这一跑一走的,小半个时辰都过去了,又得匆匆忙忙洗漱吃东西,换衣服去上学。
温紧赶慢赶,在距离上课还有半炷香时间的时候赶到了。
他规规矩矩跪坐在了靳越凛身边。
依旧是月白的学子服,明明都是一样的,为何温穿上这般俊秀?
清雅端方,跟先前跑的气喘呼呼的狼狈可怜的模样半点不像。
靳越凛:“先前不曾晨练过?”
温心虚。
其实父亲是请了文师父和武师父的,但是娘心疼他年幼体弱,他自己又偷懒,常常只读书用功,功夫体力上就荒废了。
不消说,靳越凛就大抵猜到了,轻笑:
“小孩心性。”
“读书再好,身体不好也没用,以后每日都要晨练,练五休一。”
温“是”了声。
语气末尾明显带了点委屈。
靳越凛头痛。
只是一圈而已,又不要着他跑快,锻炼身体是为自己好,怎么像是遭了多大的强迫似的。
靳越凛:“练四休一。”
温算了下,一次来宫里十天,正好轮两回,第二轮还可以回家躲过。
嘿嘿ovo
他点头:“是。”
这就又开心了。
靳越凛心里好笑。
怎么孩子气成这样。
也不晓得宁远侯怎么养的。
夫子进来了。
又是一番之乎者也经学大论。
温听得认真。
他向来肯在读书上下功夫,三岁开蒙,寒冬酷暑,除了实在病重,未有一日不温习。
本来上一次就读完书可以科考了,是文师父说让他再沉淀沉淀,才没有去。
纸上得来终觉浅,如果可以,他其实更想去实地看一看,可惜目前一直没有机会。
每天读书好像都是这样,这么看来,好像也和在家里念书没什么区别。
休息间隙,温咬着糕点,如是想到。
“恂之,恂之!”温偏头。
是杨博容在叫他。
恂之是他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