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手中的弓向温的方向递出。
这是让他也来射箭?
温不太确定,犹疑地接过。
他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别说强健了,连一般幼儿都比不过,凡事又有兄长顶着,娘看他也看的格外娇,除了读书用功,这些拳脚功夫基本都没接触过。
如今六皇子让他射,他虽然不会,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温深吸一口气,接过了弓。
戴上护指,又学着刚刚靳越凛的姿势,拉弓瞄准。
在对方手里轻易拉到满月的弓,在他手里却显得坚硬无比,温不愿叫人看轻了去,努力去拉。
忽地,有人从身后环抱住了他。
肩背贴着另一个人坚实的胸膛,六皇子握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拉开了这把弓。
力道仿佛融二为一,这样的感觉实在太过奇妙,男声低沉好听:“凝神。”
温看向靶心。
靳越凛:“双臂举稳,肩平直,看向你的目标。”
箭已蓄力到了极致,靳越凛的手从外包裹住他的手:“松。”
箭离弦飞去
竟是正中靶心。
温急促心跳呼吸还没平息下来,后知后觉感到了快乐,仰头,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温:“殿下。。。”
他母亲是姑苏人,家中常说江南吴侬软语,温耳濡目染,再加上他年纪又小,声音都还是少年人的清轻,都意识不到自己这样说话时尾音拖着,眼睛又亮晶晶的,多么像狸奴在撒娇。
靳越凛手还揽在他的腰上,没有放开。
温有些兴奋:“我们射中靶心了哎。”
他身高不过才到他的唇线,靠在怀里再刚好不过,竟像是天生契合一般。
靳越凛看了他一会儿,心道罢了。
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哪儿有谋士们说的什么心机深沉别有用心。
分明可怜可爱,这样简单,就能讨了他的欢心。
见靳越凛不说话,温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得意忘形,逾矩了。
他心中忐忑起来,靳越凛慢慢松开了抱着他的手。
“你做的很好。”
温耷拉下去的耳朵又咻地竖起来。
“只是力气太弱了,明日开始,每日晨起绕宫墙跑步一圈。”
温耳朵又耷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QaQ
我又不做大将军。
靳越凛补充道:“我和你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