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第于一道惊雷炸下,温当时就被劈懵了。
靳越凛:“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对你说了,不是对朋友、兄弟的那种喜欢,是认真的,对恋人的、想要和你共度余生的那种。”
“我今天说这些,不是要让你立马答应我。”
“只是想向你表明我的心意,请求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喜欢…追求…
温恍恍惚惚地想。
他现在不是真的在做梦吗。
涌上来的没有反感、厌恶,只是惊愕,与不知所措。
靳越凛将玫瑰往他的怀里递。
温下意识接住了。
然后看着靳越凛含笑的眼,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抱着花的手紧了紧,指尖都洇出花瓣似的淡粉。
靳越凛从地上站起来:“那你就是,答应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了?”
温抱着花,低头不说话。
心里乱糟糟的。
靳越凛伸手想碰碰他的手。
温无意识地躲了下。
然后被更用力地抓住了。
靳越凛握着他的手慢慢靠近,温情不自禁向后退,忽地后腰被什么抵住了。
他竟然都退到桌子边了。
退无可退。
两个人呼吸无限靠近,几乎都要亲上,靳越凛比他高了太多,身形又高大强健,这个姿势是非常有压迫感的。
温眼睫颤的不成样子,可怜的玫瑰花被挤在两个人中间,花瓣都要吐出求饶的汁水来。
靳越凛伸手替他拿下间一个小纸屑,面色如常地退开了些:
“刚刚就看见你头上好像沾了个东西。”
头上沾东西了?
温奥奥两声,摸摸自己的头。
靳越凛眼底含笑。
剩下的半顿饭吃的晕晕乎乎,吃饱后靳越凛送他回家。
温和他说再见,靳越凛伸手,抵住了要关上的房门:
“明天可以来给你送早餐吗?”
这人干嘛这么郑重其事地问啊,之前哪次给他带饭提前通知过他。
靳越凛:“之前是朋友,现在是追求者,万一做的不好了,让你觉得不尊重,讨厌我了,我找谁哭去?”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