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最后真的要打铃上课前最后一秒,靳越凛走了进来。
温单手支着下颌,收回了视线。
高考还有最后几个月,也不知晓最后会去哪里。
T大?也在B市,理工科和金融都好,或者d大,离家还近一点…
温心里随意想着,笔在试卷上勾勾画画。
不管在哪里,只要……还和靳越凛在一个学校就好了。
他轻轻呼了口气。
这段日子好像很短又很长,似乎只是困的受不了课间趴在桌上眯了一觉,高中就过完了。
考试那天爸妈和哥哥都来送他,能想到的玄学的方法都给他试了一遍,温有些无奈:“妈妈,我不紧张的。”
温光妍嗯嗯两声:“出门记得先迈右脚。”
温:“…好。”
他和靳越凛面上是不认识的,进考场前,也只是隔着人群,遥遥对望了一眼。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一整个暑假,延伸到在大学的几年,两个人都处在极度忙碌中。
终于考完了,靳越凛可以全心来争家产,温则是选定了工科金融双学位专业,先去实习了。
他毕竟也是方家的一份子,未来人生规划上,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可以做工科技术方向的,但是必要的经商技能也是不能少的。
22岁那年靳越凛终于彻底完成了家族权势的收拢掌控,也正是温本科的最后一年。
最后的毕业会上,温喝了点酒,室内光线昏暗,他的皮肤却像泛着莹莹一层柔白的光泽,手臂撑在桌面上,俨然有些醉了。
这不是年级大的那次总聚会,而是私下十几个同学间的小聚,本来他都不想来了,但是朋友说,毕业最后这一次了。
他就临时决定还是过来了,还没告诉靳越凛,原本想吃到一半和他消息的,但是…
这酒后劲还挺大,自己喝成了这样,怎么好意思再叫他呢。
他轻轻按着额角,打算醒醒酒就打车回去。
同专业的朋友也注意到了这里的状况,轻声唤他,温以为自己很快回应了,其实在他人眼里,他只是懵懵地抬眼,眼里含着汪水一般。
朋友心跳了下,暗道不好。
这样怎么行呢,他这么好看,又还这么小。
若是叫别有用心的人得了去,不晓得要怎样欺负。
他是温的朋友,但也不知道温具体住哪儿,正犯难时,远处人群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一个很高的男人,肩宽腿长五官深刻凌厉,身上是未褪的西装衬衫,走过来时像影星在拍国际大片。
不过怔愣片刻那人已走到面试,朋友吴泽认出了他。
靳越凛。
他下意识心里一紧,靳越凛已经伸手去抱温。
吴泽:“等等,靳总,小温他喝醉了。”
靳越凛:“我知道。”
小骗子,说晚上有事不和他出来,原来和这么群男人喝成这样,就是他说的有事。
吴泽灵机一动:“喝醉的人容易闹腾,还会吐,让我来送他回去吧,免得到时候麻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