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哦了声:“朋友啊,年轻真好,叔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爱找朋友来玩。”
他看着温。
这真的是个生的非常好看的小男生,细皮嫩肉,短裤下的腿白的光,估摸着最多也就十一二岁。
他本来都出去加班了,结果有文件忘带了,不得已边骂边折回来一趟,窗户中无意一瞥,竟看见个这么鲜嫩的小男孩。
这个年纪最是雌雄莫辨的时候,清丽、柔软、单薄,腕骨脚踝细的一折就能断了,跟洁白可口的小羊羔一点区别都没有。
温不想再和他讲话下去,按下了电梯按钮。
中年男:“正好我也要上去拿趟文件。”
他作势要往外走,却倏地一下被楼道处横出来的管子给绊了下,重重磕倒在了地上。
那一下绊的真的很狠,好像磕到了哪里,中年男捂着腿,好半天都没起来。
他看上去摔得真的很重,如果崴了脚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么久没起来。
温犹豫了下,不知道要不要过去扶一把。
电梯叮地一声停在了一楼,温在电梯门和那个中年男之间犹疑了下,还是决定去看下他摔得到底怎么样。
温背着书包往那边走,楼道阴面光线昏暗,他看不到中年男的手已经在悄悄地准备动作,眼看他就要迈进去“温!”
靳越凛冲到一楼中间的搂台上,胸口还因剧烈运动起伏着,惨白的天光从他身后的窗子映来。
温啊了声,没反应过来,靳越凛已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冲下来抓住了他的手,同时冷冷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演了会儿,自知这次得手不了了,扶着墙面,哎呦哎呦地站起来了。
一点怀疑的冷风从温心里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开口,靳越凛已拽着他走上了电梯。
叮地一声,不等那个中年男上来,靳越凛就关闭了电梯。
一路到了五楼,靳越凛手跟铁一样箍着他的手腕进了房门,温环视了下:“伯母不在。。”
靳越凛打断他:“不是说了九点半再来,到小区门口给我消息我去接你吗?”
他这话说的快,配上不太好的语气,就不免显得急和厉。
温愣了下。
靳越凛仍紧拉着他的手:“温,不要在我说的时间外来找我,出来进去都要我送你,你小时候和昨天手机上我和你说过的。”
他看着温微微苍白的脸色,语气软下来点:“渴不渴?我给你”
温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靳越凛:“小?”
他伸手再去拉温,然而温往后退了两步,他又靠近,温把手中的小零食袋子往他身上一扔,转身就往外走。
门把手一拧就开,靳越凛拎住零食顺手扔向沙,几步跨上前从身后抱住他。
“圆圆,”
温推他箍在他腰间的手:“你松手!”
靳越凛紧紧抱着他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我错了。”
“你没错,”温用力推他,也是这时他才感受到,他和靳越凛的力气竟然差了那么多,对方这样抱着他,他连一点都推不开。
靳越凛:“我不该语气那么不好的,我只是担心你会碰上什么不好的事一时着了急,圆圆我错了,我不该”
温:“什么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