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凛还是比他高,小臂线条精悍流畅,在自己手中正常大小的桃,到了他的手里,就显得小小一个。
粉色含青的、尚不成熟,却已初见甜美的果实。
上面清晰带着靳越凛咬过的痕迹。
温低头,慢慢靠近。
靳越凛不催促不退让,依旧那么举着那个桃子。
温嘴唇几乎碰到了果肉,忽地午自习铃声打响了。
温瞬间回神,直起了身:“我们先回去吧。”
他转身时风拂过他的脸侧,远去的背影清瘦修长,连扬起的颊侧丝都清晰可见。
靳越凛还维持着那个向后靠在栏杆上的姿势,静静看了几秒,也重新站直,跟了上去。
午自习虽然没有老师来讲课,但是也是要认真写作业的,温笔落在物理卷子上。
还是理化生好,一是一,二就是二。
他将自己投入到题目中去,半个小时足够做完剩下的这半张卷子。
午休时睡得晕晕乎乎,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直到下午第一节课,都没有太清醒过来。
正好还是历史课。。。温手里握着铅笔随意在书上划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
“温,你来回答一下这题。”
温没有动。
前面杨博容他们回头看他。
老师又叫了一遍。
靳越凛轻推了他下。
温一个激灵站起来。
历史老师是个年轻老师,看出了他走神了,又把问题重复了遍。
很简单的问题,温翻了翻书,答了出来。
“坐下吧。”
程楚城杨博容就坐在他们前面,下了课杨博容就嘿嘿笑着转过来:“你想啥呢?”
温避重就轻:“有点困,下节课是不是化学?”
杨博容点头,唉了声:“老李上节课让我们背的方程式我还没背好。”
程楚城肘了他一下:“那你还不快背。”
杨博容笑嘻嘻勾住他的脖子:“默写不就靠你了么好同桌。”
程楚城翻了个白眼。
温跟着他们随便说着话,课间何其短暂,很快预备铃就打响了。
杨博容程楚城转了回去,温从桌肚里拿出化学本子。
“温。”靳越凛喊他。
温拿书的手顿了下,但是那点停顿在外人看来可能连一秒都没有,他将书本放到桌面上,轻轻嗯了声,尾音带着点少年感的柔软上扬。
靳越凛身体面向着他,单手支着下颌,手肘搭在桌上,眉眼冷淡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