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当时的身份是托人办的,目前虽说同性可以注册了,但是同性之间是没有孩子的啊,况且他也没有和温真的扯证。
还是求婚求晚了,当初就该赶紧早点求婚,下了轮船就求婚,或者更早点,重逢见到温的第一刻就该求婚,可是那时候温也不信任他啊,还想着什么九出十三归地借他钱。
他的钱,不都是温的么。
现在如果再求婚的话,多少有点挟天子以令诸侯胁迫妥协的意思,他不愿意这么逼着温答应,事情因此就变得难办。
况且他的小温就这么一个孩子,如果写温收养的话,多少有点隔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就变成了从别人那儿收养的了?
找的律师也连连摇头说难办,靳越凛坐在老板椅上面色冷冽:“我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听你们说办不了的。”
问题是手续真的太复杂了啊!几个律师在心中咆哮,又迅对着丰厚费用屈服:
“我们想办法,想办法,肯定有办法的。”
靳越凛这才面色稍霁,挥挥手让他们回去了。
段台则就是这时候找上来的。
标志性的金边眼镜,一派斯文得体:“我可以帮孩子上了户口。”
靳越凛眼睛眯了眯。
“在做生意上,我可能确实比不过你,但在这个方面,你还是没有我了解得透彻的。”
靳越凛心里嗤了声。
这人确实自傲,明明就是比不过他,还要加个可能两个字。
见他依旧警惕,段台则笑:“好歹同学一场,不用总是把我想的这么坏吧。”
“温呢?”
靳越凛:“你找他干什么?”
段台则:“要给孩子名正言顺地上户口,孩子的母亲当然要在。”
“不过……”他眉挑了挑:“你们还没结婚啊。”
靳越凛心情很差,但面上丝毫不显得气弱,淡淡道:“我和温现在这样,和结了婚有什么区别么?”
“他只喜欢我、依赖我。”
其实真要说,还有更多细节来刺激这人,但靳越凛连这点都小气在意到不想说给他。
段台则嘴角的笑意淡下去点。
他想起此行的目的:“男性生子毕竟太罕见,你自己又是这样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这话倒是不假,靳越凛神色微微凝重。
人嘴最难堵上,若是想找人办事,就不得不把情况如实相告,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他不想这件事变成一个公开的秘密,让那些无知的人在背后对着温指指点点。
这几个月来保密工作也一直都做的很好,医生那边如果还想在这行混,就不可能违背协议把孕夫信息透出去。
别墅内的阿姨、司机、保镖,也全都换了心腹中的心腹,一家老小都拿捏在他手中,自然也不会乱传。
段台则:“交给我,我能用最保密、最少隐私信息泄露的方式,把这件事办成。”
靳越凛哂:“你未免太看的起自己,也太看轻了我。”
段台则笑了下:“是,你是很有能力,如果再多给你点时间,你也能把这件事搞定。”
“但是温快到产期了吧?你等得起,温的肚子等不起。”
“不然,你今天我不会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