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痛不痛的问题吗!温嘴唇紧紧抿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好半天才道:
“我自己。。。”
靳越凛轻笑:“宝宝,你自己看的到么?”
临近产期的肚子达到了整个孕期的最大,温本身胎壁和肚皮就薄,怀的孩子就更显得大,连自己脚趾尖都看不到,何况是那样私密的地方。
温捂着脸的手指都在羞得轻颤,靳越凛看着他那样子,心下又忽地泛起不忍来。
他伸手抱住温,让人靠在他的怀里:“没关系的,你那儿我早就看过吃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以后还要看要吃不知道多少回,还差这么一次么?”
他说得坦然,温却是哆嗦了下,情不自禁并拢了双腿。
他想起刚被抓回到别墅那会儿,像是完全违背了自己的理智,孕期本就极其渴望拥抱和亲密,身体更变得柔软而多汁闵感。
起先没被现前还撑着一口气强行忽视,被现抓回来后,靳越凛天天搂着抱着他,男性宽厚沉稳的气息拢着他,有一次甚至都还没查进来,他就湓在了他的手里。
那种极致欢愉来临时失控的感觉太可怕,温后来一直都心有余悸,但是身体丝毫不听指挥。
温要,靳越凛当然会给,实际上靳越凛当时咨询过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孕期需求变多是正常现象,适当进行房事是没关系的,只是注意不要太激烈了。
怎么算不激烈?温身体一贴着缠上来,他就什么都忘了,好几次兴头上来都险些鼎到最里面的腔口,温陡得像被鹰隼按在了爪下的小兔子,哀求着他不要鼎尽去,泪流的枕头上都是。
他当时是退出去了,但是事后还是后怕,这是怀着孩子呢,不是平时想进去小心着点哄着也就进去了,若是真的见了红伤到了,怎么办?
后面就多数是手和舌头了,用手的时候温一直哭,细白的腿踢他,说他指腹上有茧指节又粗大,手掌也宽大力气又太重,靳越凛被他的没法,一边收了手一边给自己解释,心肝儿,没使力啊……
手不行那就换个法子,总归不能委屈了他的太太,靳越凛又去吃。
结果温的更厉害了,他觉得自己当真成了一盘要供他吃下去的小点心,白日里温柔的人像是被换了个芯子,陌生暴力专门往最脆弱的地方吃,舌头要一直吃到最里面。
太可怕了,温后面每每回想起时都觉得惊悸,既为当时被身体激素控制着像兽类一样痴缠的自己,也为凶悍地毫不留情的靳越凛。
两个人贴的这么近,靳越凛也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
他们几乎24小时朝夕相处这么久,一下就猜到了温在想什么。
伸手安抚般摸了摸人细嫩的脸颊:“宝宝,我轻轻的。”
抗拒肯定是没有用的,因为这确实是一项必要环节,温耻得浑身都泛了层好看的桃粉色,由着靳越凛掀开了他身上的被子。
手指陷进细腻丰腴的软肉中,靳越凛一手拿着刮到,将要落下前,眉间轻皱了下:“别抖。”
温抿紧唇稳住自己,但他实在太紧张了,冰凉刀片真的贴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颤了下。
靳越凛手上的动作停下了。
片刻后抬眼:“可以绑住你么?”
他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真真是非常俊帅的长相,私密卧室内说这样的话的时候,竟显得有股奇异的情涩意味。
温大概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自己一直忍不住颤,刀片锋利很容易出什么差错,如果绑住的话,即便到时候想颤想躲,也根本躲不了。
温眼睫颤着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半天却不见靳越凛来绑他,睁眼一看才现这人还维持着询问的姿态。
温有些羞恼,想说这种事彼此默认了直接做就好了,非要这样,这样真的跟个谦谦君子似的看着等着,一定要寻个确切的同意才去做。
最后还是温顶不住了,别开视线“可以。”
靳越凛笑了下。
他方才说得轻描淡写,绑的时候却是毫不含糊。
为了不让温动绑的紧了些,红色软绸将腿肉勒出点丰腴白腻的肉感,然后等着温怔住时,将绸缎另一端,分别系在了床头两边的铜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