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短时间内总归是醒不来的,他就就着那个方便上药分开退的姿势,再次低下头去。
妻子浑身都清瘦单薄,只有臀腿稍稍丰腴,细腻柔润,不管摸起来还是舔起来咬起来,都让人流连忘返。
温连着两夜都睡得晚,第二晚又那般辛苦,足足睡到再日落,才有转醒之意。
他懵懵地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生了什么。
眼前是条纹状的浅色天花板,遮光窗帘拉着,温慢吞吞地想从床上坐起来,接着牵扯到某处,痛地轻呼了声。
迟来的疯狂的记忆大开闸门涌来,那些炙热的、隐秘的、激烈的、揉体银迷的碰撞,晴涩的钏息,精健肌肉上蒙上的薄汗,昏沉的房间,税淋漓溃不成军的。
他和靳越凛做了。
温掀开被子去看自己的身上,不再是一片狼藉不堪入目,除了被掐握、亲出咬出的红痕印记,身上一片清爽。
有人帮他清理过了,甚至上了药。
理智上他知道,靳越凛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他走投无路时拿了对方的钱,有得有失,付出是应该的。
但情感上,本能中难以克制的巨大茫然、委屈、害怕还是从心底升起。
温咬紧了嘴唇,慢慢屈起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团,抱住了自己。
有一就有二,以后,靳越凛会要经常和他做这种事吗。
灭顶的筷感与失控崩溃的记忆再次袭来,温垂下眼睫,轻微的惧怯与惶惶。
现在是几点了呢?温强迫自己从没用的情绪中抽离出来,想要将一切正回到原先的轨迹上。
下午五点零三,他竟是睡了这么久。
两天的假期结束了。
他们是等下就要下船了吗,温像是找到了点事要做,手臂支起身体来,想去收拾行李。
他做好了准备努力忽视身上的异样,真要站起来时还是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温扶住墙站好,接着门忽地被推开了。
靳越凛一身裁剪精良的衬衣长裤,眉眼英挺深刻,手上端着一个托盘。
温眨了眨眼,称呼的话还未说出口,整个人就被抱住了。
抱着他的胸膛炙热肌肉强健,鼻间是成熟男性好闻的淡淡须后水的味道,本应该是很有安全感的姿势,但温却克制不住颤了一下。
他觉得重逢以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他想错了。
靳越凛再不是记忆中那个桀骜冷漠的少年,而是真切地过了十年时光,长成了值鼎盛时期的男人。
肩颈、手臂、腰腹、膝骨,每一处都极具成熟和骨骼感,健壮勃,力时肌肉鼓起,力气重的深的乎想象。
先前最多不过是把手借给他,亲亲抱抱和真的彻底竟是如此天壤之别。
靳越凛轻松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床上。
说是放在床上,其实手根本没有移开,将人就那么揽在自己怀里,亲了亲温的眉心。
温被亲的有一点痒,想要往后躲,但身后除了床背,就是对方的怀抱。
靳越凛像是故意和他亲近玩闹一般,长臂将人扣在怀中,亲他的眼睫眼边,挺直的鼻尖去蹭温的鼻尖,让人重新熟悉自己的气息。
温彻底向后仰靠在了床背上,眉眼弯了弯,鼻尖渗出一点晶莹的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