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勾人极了。
靳越凛动情地去吻他,当时甲板上想得竟成了真,这样尽的太伸,温肚皮又太薄了。
浴室里结束的时候温一点意识都没有了,甚至连膏朝都没能让他醒来,只是大退内测可怜地抽搐着,被靳越凛低头爱怜地亲了亲。
药性竟然还有一点残留,温被折腾着醒来,灭顶的筷赶几乎将他吞没。靳越凛将人重新裹了干净的浴巾打横抱起,肌肉健硕精悍,温手臂想攀在他的肩上,又根本没力气,一点点滑了下去,被人抓住仔细亲吻。
仅仅只是从浴缸被连着抱着走回床上都足够让温受的,身体闵赶到了极致,他真的出不来什么东西了,被人压在幢上来来回回地弄。
温推他,嘴里模糊地说着什么,靳越凛去听,可能听清了,也可能是故意没听清,温挣扎了会儿哭的不成样子,最后竟是直接湿巾了。
他彻底昏睡了过去。
靳越凛就着那个姿势静静待了会儿,亲亲人的额头,到底是恋恋不舍地缓慢退了出来。
温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他昨晚实在太过辛苦,睡着时也格外地沉。
室内温暖而私密,遮光窗帘严严地掩着,床上一道很清瘦修长的剪影,乌黑的散在枕间,皮肤跟浸了水的白瓷一般。
左修真送的那个盒子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场,里面的香膏润滑被用去了大半,纵使如此,温都吃的艰难,至于那些其他玩意。
他自己都不够,怎么可能便宜了那等死物。
即便想让人多含一会儿,就像多被打上他的标记,但靳越凛理智尚在,仍是及时给人做了清理。
饶是如此,温也是起了低烧,被连夜抓上来的医生战战兢兢地给他诊断。
“大碍倒是没有,那药性放在旁人身上如此便也解了,只是这位小少爷身子骨太弱,才起了烧,不过照顾一二便可痊愈。”
天知道他昨晚半夜被叫起来带着治情药的药大包小包十万火急带上船,真上来了又说不用了,他摸不着头脑等了一夜,这才又被叫上来看病,却是别的病症。
这般顶奢豪门风流韵事绝非他能随意窥探的,医生眼观鼻鼻观心,旁的一点都不敢多看多说。
果然又被好招好待地留在了游轮上,和原本那些医生住在一块区域。
靳越凛雷霆手段彻查了下药那人,结果什么复杂阴谋诡计都没有,纯粹是个乌龙。
有个小模特想攀上富家少爷往酒里下了药,结果却阴差阳错,那杯酒被他们喝了。
富家少爷脸色铁青苍白,小模特哭哭啼啼,靳越凛全赶下了船,以后泰宏永不合作,几乎算得上封杀。
还好那杯酒还被他喝了一半,若是全让温喝了,他那样的身子,哪里是轻易能受的住的。
好不容易才养好一点,仅仅是想一下这种可能,靳越凛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怪他不够谨慎,竟让他的妻险遭此难。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靳越凛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卧室内。
温还在睡着,低烧地晕晕乎乎迷迷糊糊,整个人被塞在厚实温暖的被子里,小脸红扑扑的。
细看却并不是健康的红,面底色是苍白的。
靳越凛心疼怜惜无以加复,虽说十年时光匆匆而过,但温却更像是被留在了原地,比自己小了近十岁。
是他欺负了他。
这般的年岁,本就还该在学校读书,即便谈了恋爱,以着温的性格,最多也不过纯情的拉拉手,嘴唇碰碰嘴唇。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草的连床都下不来。
靳越凛用手背探了探人的额温,拿来毛巾,浸过温水后,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脸颊。
世上竟有如此让他心爱之人,每一寸都如此美好,让他根本看不够。
擦完后靳越凛又看了看人伤的最重的地方,细细抹上了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