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吮他的唇瓣和舌尖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完全忘了自己的尾勾还没出来。
泽费里诺的虫腹在不规律跳动,芬恩只觉得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尤其用力。
产卵是雌虫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但要比人类生孩子要好一点,痛感没那么强烈。
他一想到自己生的是芬恩的虫卵,倒也没有那么痛苦了,他爱雄虫,愿意为雄虫产卵。
芬恩的抚慰是有效的,他的信息素能缓解雌虫的痛苦,转移了雌君的注意力,芬恩才觉自己的尾勾在被什么一点点推出来。
他在黑暗里眨眨眼,这才试着将尾勾撤离,雌君的宝贝卵要出来了。
他有点好奇会是什么样的,刚才尾勾的触感告诉他,并不是成型的孩子,就是卵。
芬恩摸着雌虫汗湿又烫的脸颊,小声地安慰着:“老公抱着,不痛不痛。”
泽费里诺有点想笑,可疼痛让他笑不出来,半虫体的状态会比较方便,虫卵较大。
以前刚育的时候,虫卵的雄父总是不及时提供信息素,导致虫卵育不良,他事情又多,只得让虫卵暂停育。
可后来虫卵的雄父,几乎每次亲近的时候,都恨不得把他的孕腔灌满,加上那时候芬恩等级高,信息素强度那可不一般,虫卵育尤其快。
所以这颗虫卵育到最后还是偏大,不过还好,雌虫精神力强大,也没受到什么折磨,十几分钟后,一颗育好的虫卵被他生出来。
落在了芬恩的腿边,继而听到了轻微的裂壳声,芬恩放开了泽费里诺的嘴。
雌君开始出长气呼吸,芬恩想出去,但被雌虫的大翅膀裹着,他动不了。
“我听到壳裂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
“我也听到了。”
紧接着刺啦一声开始有了宝宝的哭声,虫宝自己从壳里爬出来了。
泽费里诺用尾腹摸索到宝宝,卷了上来,送到了自己怀里。
芬恩愣愣地眨眼,直到哼哼唧唧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他才感觉到胸膛上的皮肤被什么蹭了一下。
他伸手去摸,泽费里诺已经抱着刚破壳的虫宝放在了怀里,找起了吃的。
芬恩心惊之余,又觉得真神奇:“真的是产卵啊?”
泽费里诺小声回答:“是的,虫族多数族群都是卵生。”
感觉泽费里诺的翅膀有些松动,芬恩才轻轻地爬出去。
泽费里诺告诫他:“先别开灯,我的样子很丑,会吓到你。”
芬恩不怕,既然都是虫子了,那他迟早都得知道泽费里诺的虫体什么样,最重要的,他想看看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
他爬去开了灯,灯一打开,泽费里诺的翅膀把自己和孩子都卷进去不出来了。
芬恩找来衣服穿上:“你躲我干什么?你产卵了,不会难受吗?我让亚雌进来收拾?”
泽费里诺只剩一点头在翅膀外耷拉着:“你别看我,很丑。”
芬恩跪在他身边无奈:“你要是不疼,我就不管你,但我想看看我的孩子。”
泽费里诺没回答,芬恩只听见小虫子吧唧嘴的声音,也不哭,就哭了两声,外面的亚雌估计都没听到声音。
雌君产卵是大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生了,谁也不知道。
僵持了半天的雌君,还是在疼痛的余韵中打开了翅膀,让芬恩看一眼怀里的虫宝。
芬恩以为会很丑,结果小家伙和他一样,长着翅膀和尾勾,头上还有触角,两只小手正抓着雌父的胸,小嘴不住地卷着,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