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开心他就开心,芬恩不开心,他的心里就不好受,以前从不会哄雄虫的雌君,现在只要看到芬恩有一点不对劲,就得坐下来好好哄。
毕竟年纪小,还失忆,他要是再不哄,说不定哪天真的放弃他了,他试图用自己的包容和呵护,再次让雄虫爱上他。
芬恩能从他身上得到满足,这是他不用花什么代价就能做到的,爱看雄虫为他痴迷的表情,也爱雄虫因为他才攀升的温度。
情到浓时,泽费里诺也会问他的雄虫:“以后会不会还有其它雌虫享受到这种待遇?”
芬恩亲吻他红的唇瓣给予肯定的回答:“不会,你是唯一的雌君,帝后,我的老婆。”
泽费里诺的心里得到极致的满足,双臂抱住雄虫的脖颈,毫无保留地敞开心扉:“雄主,你是主宰我的雄主,唯一,永恒,亘古。”
芬恩感觉自己浸在蜜罐子里,这样的甜蜜和蛊惑,让他压根不想回到现实中去,他在现实中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当然他一直认为自己是直男。
嗯,怎么不算是直男呢,泽费里诺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他是一只雌虫,即使这只雌虫是拟男人外形。
他还是“异性恋”。
雄虫就这样麻痹自己,然后沉浸在和雌虫的欢乐里,不管不顾了。
初尝滋味的雄虫,从浴池结束又到床上,可算把自己这几天的奖励都拿回来了。
泽费里诺听着他有些不规律的喘气声,抱着他的脑袋:“虫皇新登大典,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你明天不用着急起床,睡醒了再忙,没关系。”
芬恩的脸埋在他肩上:“好,你会陪我一起去吗?”
泽费里诺亲了亲他的额头:“会啊,你不熟悉帝国的政务,在你熟悉之前,我都会帮你处理。”
芬恩觉得雌君真贤惠:“你真是一个优秀的贤内助,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其实这个虫皇该你当。”
泽费里诺小声道:“如果不知道你还活着,这个虫皇确实该我当。”
芬恩不明白:“你对我的信任让我难以置信,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泽费里诺抱紧他,失去雄虫的痛苦还让他有阴影:“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愿意为你豁出性命的另一半,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芬恩觉得泽费里诺也是那种虫:“那如果有那一天,雌君也会那样保护我吗?”
泽费里诺声音很轻:“嗯,如果再遇到那种事,下次换我保护你。”
芬恩抱紧他:“不要,不会生那种事了,以后帝国安定,我会守好你和孩子。”
泽费里诺心里蜜意泛滥:“好,相信你能做到。”
芬恩闭着眼睛在他怀里点头:“累到你了,睡觉,抱着睡。”
前半夜还抱着说知心话,后半夜就被一阵疼痛闹醒。
天还没亮,泽费里诺感觉腹部不适,躺着没动。
芬恩睡得正熟,他也没打扰,换个姿势躺着,雄虫的尾勾还在内部。
稍微一动就把芬恩闹醒了,芬恩感觉到了骤缩,迷迷糊糊地睁眼,小声问:“怎么了?”
泽费里诺的两个黑色的大翅膀出来了,尾部也在慢慢地变成虫体的尾腹,他知道要产卵了。
芬恩在不怎么亮的光线下看到了他夸张的翅膀,吓得去抱他:“没事吧?”
泽费里诺的翅膀一卷,直接连芬恩也卷进去了,雌虫产卵时会用自身筑造一个坚实的堡垒,防止天敌攻击虫卵,这种行为一直都保持到了现在。
他用黑色翅膀将雄虫和自己裹地摸不透风,芬恩的皮肤感觉到泽费里诺变成虫子了,他在翅膀下眨眨眼。
泽费里诺小声道:“亲我,雄主。”
芬恩薄唇颤抖着凑上去吻住他:“要不要叫虫医?是不是要生了?”
泽费里诺双臂抱紧他:“是要生了,不过不用叫虫医了,就算虫医来,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