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皇塞塔斯一族就姓卡佩,刚好芬恩也姓这个,简直不要太完美。
好像虫神赐予虫族的虫皇,温柔,美好,善良。
第二天泽费里诺带芬恩去试了继位大典的礼服,很繁琐,芬恩都不会穿,泽费里诺便一件一件给他穿。
虫皇王冠象征地位,也只有继位大典那天才会被拿出来,主持继位大典的是司礼部的部长,卡尔金的父亲。
王冠暂时在泽费里诺那里,放在保险柜里,还有虫皇印章,都放在一起,这些东西要在继位大典那天全部给芬恩。
芬恩确实像个“傀儡”,只需要按照泽费里诺安排的方向走就行,什么都不用管,自然就会有高级虫引导他。
他身形高大挺拔,颀长的身材配上虫皇礼服,俊美地不像话,泽费里诺盯着他的身影看了许久,眼神中的迷恋根本遮掩不住,从未见过雌君对哪一只雄虫露出这样的眼神。
周围的侍从都现了,芬恩面对着偌大的穿衣镜子,隔着镜面看到了泽费里诺坐在一边的欣赏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泽费里诺打量了半天,让芬恩转一圈,芬恩便在镜子前转了一圈,雌君这才点头:“很合身,我没记错你的尺寸。”
芬恩心底是动容的,关于他的任何私密事,这雌虫都清楚,所以他失忆之前,肯定和泽费里诺很相爱吧。
时间其实挺紧迫的,这天晚上泽费里诺没让他去自己的房间,而是洗漱后去芬恩的房间溜达一圈,时间还早,陪着芬恩看了会儿继位大典的流程,跟他说了一些现场会有的情景。
芬恩压根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他和泽费里诺在床上的事情。
见他神色有些不专注,不知道在想什么,泽费里诺捏了捏他的脸:“想什么呢,听没听我说话?”
芬恩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赶紧点头:“在听在听。”
泽费里诺看出来他心不在焉,关上终端上的流程,盯着他看了几秒,芬恩脸红脖子粗,转过脸不看他。
泽费里诺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不是跟我独处总是心不静?”
芬恩没回答,心里却想着,能静下来吗?
身边有那么漂亮的雌君,还总是温言细语,对他做一些亲密的举动,他能怎么办?
芬恩别过脸不看他:“我已经记清楚了流程,不用再看了。”
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拉着他的手:“好,我知道你聪明,什么都看一遍就记住了,所以这会儿不敢看我是因为什么?”
芬恩眼神闪躲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他那张脸上:“我觉得你很涩。”
泽费里诺一愣,低眼看看自己穿着整洁:“我哪里涩了?”
芬恩脸颊两边红透:“看到你我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泽费里诺知道了,凑到他面前去:“是你在想入非非,却说我涩,嗯?”
芬恩低垂着眼睫,对上他清淡的黑眸,眨眨眼:“我不能想吗?”
泽费里诺唇角一挑:“可以想,也可以做,但今晚不行,明天有重要的事,等继位大典过后,好不好?”
芬恩深呼吸,只得应下:“好。”
倒是显得他急色。
不过他确实急色,总是会忍不住想那些事,想那天晚上的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抬起身子远离他,芬恩下意识抓紧了他的手:“别走。”
泽费里诺看了一眼他的手,也是无奈地笑了笑,往近凑了凑,示意芬恩凑近点。
芬恩坐起来,往他身边挪了挪,雌虫微凉的唇瓣缓缓地贴在了他的唇上,啄了两下又离开,黑色眼睫颤了几下又亲上去。
芬恩呼吸都放慢了,愣愣地坐在床上让他亲。
泽费里诺的吻很轻,两片唇瓣逗完他的下唇又逗上唇,不着急加深,撩得芬恩血管和细胞里像有蚂蚁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