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忍不住想把他弄得乱七八糟,虽然已经乱七八糟了。
“你和前任虫皇有过婚姻,也这样吗?”
泽费里诺看着他,眼神迷恋地摇头。
“没有,只有你,我只对你这样。”
芬恩凑到他面前,看清楚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是被他宠爱得证据。
“和他展到什么程度?亲过吗?”
“没有,只牵过手,他那时候被艾维尔控制精神识海,对我没兴趣,我的腺体他都没碰过。”
芬恩伸手去摸雌虫被他亲过的腺体。
“你只有我对吗?只有我到过你的身体,只有我抱过你,对吗?”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泽费里诺自然也会给他满意的答案。
“只有你啊,我的初吻,第一次合尾,都是你。”
芬恩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哪怕失去记忆,第一次见你我就心跳加,我以为我暗恋你。”
泽费里诺眨眨眼,不敢移开目光,仔细盯着雄虫那张脸,比什么都刺激。
“小色虫,还是和以前一样,贼心不改。”
芬恩不反驳,他承认自己涩。
“你纵容的,谁让你总给我机会。”
“是我纵容的,那以后要好好当虫皇,为虫族万民尽心尽力,好好爱我和孩子。”
“我会的,如果当虫皇就能跟你结婚,那我当。”
泽费里诺笑意满足。
“真乖。”
怎么说呢,芬恩沉浸在欢愉时,把什么都抛之脑后。
休息时天都亮了,泽费里诺也没起。
醒来时,雌虫在他身边,额头抵在他肩上,侧躺着。
芬恩动了一下,他就醒了,一双墨色清眸看他一眼,低沉音色语气慵懒。
“醒了?”
芬恩想到了昨晚,面色开始红,耳尖变色尤其快。
他眨眨眼,没敢看泽费里诺:“醒了,时间不早了,该起床。”
泽费里诺说:“没关系,今天事情不多,可以赖床,过会儿我去议事厅就好。”
芬恩哦了声,便没敢动,泽费里诺凑到他怀里:“昨晚睡得可好?”
芬恩一低眼,看到雌虫身上他留下的痕迹,又来感觉了:“还、还好。”
泽费里诺纤长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如果在我身边你每天都有好梦,那你每晚都可以来。”
芬恩觉得自己还是节制点,这样下去,他会出事的:“你会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