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正在给他收拾睡觉的房间,卢西也是泄了气。
“我就说怎么没听到你的飞船起飞,泽费里诺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泽费里诺也有账跟他算,几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卢西的衣领,咬着后槽牙,还泛红的眼睛怒意升腾:“你明明知道他还活着,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卢西不承认:“你在说谁啊,谁说他还活着,你以为他是芬恩阁下吗?你想错了,他叫安戈,是一只低等雄虫。”
泽费里诺才不信:“声音一模一样,做的料理也一个味道,你隐瞒我干什么?他怎么回到赛雅兰的?”
卢西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让他一次次为你去死你才满意是吗?”
泽费里诺被他一句话问住了,卢西的气也没出来:“他一直都在为你奔波,你为他做了什么?如今好不容易失忆了,记不起你了,你又找来,泽费里诺你就是个灾星你知道吗?放过他吧,他不适合你,让他安心在赛雅兰待着吧,你为你的虫民去争取去奋斗就好了,他又不欠你什么。”
一席话说地泽费里诺没了脾气,倨傲的雌君也泄了气:“起码让我知道他还活着,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卢西冷笑一声:“你们这些权利的追逐者,真正在意过谁啊?不过是看重他的价值。”
泽费里诺没有反驳他,因为芬恩收拾好房间出来了。
听到卢西在和客人吵架,芬恩出来劝阻:“既然都是朋友,就别吵架了,闹得不好看,房间我收拾好了,这位虫族远道而来的雌君,今晚住我这里,明天再走,卢西你别欺负人。”
卢西指着自己,不敢置信地问芬恩:“我欺负他?你还护着他,我服了,我真服了。”
芬恩只是觉得对客人不礼貌:“没什么大事,有什么过不去的,他明天都走了。”
卢西点头:“行,泽费里诺我告诉你,别试图拐走他,我和查理都不答应。”
泽费里诺看向芬恩,眼神变得柔和:“没有想拐走他,只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卢西见他认出芬恩了,也是没招:“坐下聊聊吧。”
两只雌虫去了客厅,芬恩也没听他们说什么,独自回了房。
他的心跳其实挺快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是静不下来。
卢西也是无奈,跟泽费里诺实话实说:“本来没打算再让他见你了,谁知道这孽缘这么强大,当初他爆了晶核粉碎了那群矮子的侵略梦,是必死无疑的,可他是蝴蝶,谁也不知道高级蝴蝶会有二次变态育,他把自己仅存的一点基因锁在了蝴蝶茧里,这才逃过一劫,大半年才育好,醒过来,醒来就变了一个样子。”
泽费里诺心有余悸,有种劫后余生的心悸感,心里的紧张依旧压不下去:“还好他聪明,他真的好聪明……”
卢西表示:“当然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哪个虫格,他有两个虫格。”
泽费里诺知道他现在是哪个虫格,是芬恩阁下的虫格。
那“洛菲斯”死没死就不知道了。
卢西真心希望泽费里诺再别找芬恩了:“他现在需要恢复,需要休养,真的不能再跟着你胡闹了,下次就真的死了,查理说他恢复自己的精神力估计得两年时间,希望这两年时间,你能推翻虫族政权,你造反我不反对,你加油吧。”
泽费里诺明白:“我不会再带他回虫族了,而且他失忆之后,好像不喜欢我了。”
说到这里,雌虫的清眸沉寂,眼睫低垂:“原来一开始就是我强求来的感情,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我。”
卢西说:“正常,不是每一只雄虫都会喜欢你,你当初要不是对他用强,他怎么可能喜欢你。”
虽然是事实,可是心还是好痛啊。
泽费里诺自嘲地笑了笑:“这次不会了,我只想让他活着,活着就好,那样我就有动力,有希望,有盼头。”
卢西叹口气,起身回家:“算了,你自己能想通就行,有些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想吧,我回去了。”
泽费里诺嗯一声:“你去吧,我明天天亮就走了,放心吧。”
卢西再没回,背对着他摆摆手:“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