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走了之后,他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会儿,还是压不住心中的思念,他起身走到芬恩的卧室门外,轻轻地敲门:“我能进来吗?”
芬恩躺着刷终端,处理没完成的工作,听到敲门声,赶紧起身靠在床头坐好:“进来。”
卧室门被推开,拟男人外形的雌虫挺拔身影走进来,轻轻地把门关上,芬恩又紧张起来。
故作镇静地问他:“有什么事吗?被褥不够用吗?”
赛雅兰天气冷,他还特意给多加了一床被子,应该不冷吧。
泽费里诺摇头,走过去坐在了他的床沿,看着芬恩的眼神充满温柔,含情脉脉:“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芬恩把终端关起来,打起精神来听他说话:“叙旧吗?其实我不太记得之前的事,或许你说的我想不起来。”
泽费里诺说:“没关系,随便说什么都好。”
芬恩也不知道说什么:“你是从虫族来的?”
泽费里诺点头:“嗯,从遥远的虫族来的。”
芬恩问:“你真的要造反啊?”
泽费里诺沉默片刻,依旧点头:“对,造反。”
芬恩说:“那不容易,祝你好运。”
泽费里诺看着他:“没关系,我现在又有动力了。”
芬恩也不敢看他,一看他,心就乱跳:“那你多加小心,我帮不了你什么忙。”
他只是普通的一只雄虫,平平淡淡,只想在赛雅兰安然无忧地活下去,当个自由自在的星盗。
泽费里诺没说话,去摸他的手,吓得芬恩缩了回去,心跳没有规律地七上八下。
他眼神错愕地抬起看向泽费里诺:“你……你别这样。”
泽费里诺收回自己的手:“吓到你了?朋友之间牵手不是很正常吗?”
芬恩觉得也是,他的好友牵他的手时,他没感觉,确实觉得正常,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牵他就不行?
触电了一样,奇奇怪怪。
芬恩握着自己的手,支支吾吾:“我不习惯和别人牵手,朋友也不行。”
泽费里诺放弃:“好吧,我明天就走了,可能很长时间会见不到你。”
芬恩觉得这很正常啊:“你忙你的就好,等你成功了,我和卢西都会给你去祝贺。”
泽费里诺轻声道谢:“谢谢,那我今晚能在你这里陪你吗?”
芬恩:“……”
提出的条件越来越奇怪了,两个男人,同住在一间房里能干什么?
也不对,他和好朋友出去旅游都是住同一个房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为什么到了这个男人这里就不行?
芬恩想了想,想通了,卢西说泽费里诺是雌虫,那他是雄虫,即使外形都是男人,可性别始终不同。
一定是这样的,芬恩想到这里之后拒绝了:“不行,你是雌性,不能和我同住一起。”
泽费里诺:“……”
虽然芬恩没现这男的哪里像个雌性了。
说实话内心挺煎熬,芬恩开始赶客:“时间不早了,你要不要早点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