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看着自己这位年轻的“弟弟”:“你到底给虫族这位雌君吃了什么药,让他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死活都不顾了?”
卡尔金连连点头:“我也想知道,雌君这种高级虫最不好撩,也不好对付,洛菲斯你到底是如何把他弄到手的?”
芬恩觉得他们真八卦:“都说了不是我主动的,你们非要问,如果真要我给出一个答案,那可能是我长得帅吧。毕竟除了脸,我一无是处。”
在座的几位哥哥都沉默了:“……”
卢西赞同:“应该是靠脸,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他,也是看上脸。”
卡尔金不服:“那我长得也不差啊?对不对,你看我这脸,虽然还有点伤,但没法掩盖我的帅。”
芬恩:“……”
卢西是怼怼王:“都被打的亲妈认不出来了,还帅呢,不过卡尔金你怎么回事,我一直记得你为虫皇做事的,他怎么还要杀你?”
卡尔金叹口气:“你们星盗团也有搞不到的情报,其实我是雌君的间谍,这次被虫皇现非要弄死我,只能来你们这里暂避。”
一直没开口的查理说话了:“暂避可以,但我这里不是收容所,该要的费用,麻烦阁下交上,不然不收,我会叫兄弟们把你遣送回去。”
卡尔金现在身无分文,急了:“别这样啊,我刚逃出来,什么都没有,要钱的话,你们找洛菲斯要。”
芬恩拒绝了:“没钱。”
卡尔金说:“我也没钱。”
卢西给了建议:“那打杂吧,抵消你需要花费的一切,去我的城堡里当佣虫。”
芬恩同意了:“可以,让他去。”
卡尔金:“……”他甚至可以想到卢西颐指气使地使唤他的样子。
堂堂军雄卡尔金阁下,也是沦为雌虫的佣虫了,不过卢西这家伙,快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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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担心泽费里诺,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半夜睡醒第一时间就看终端,看雌君有没有给他消息。
担心泽费里诺躲不过帝国司法部门的追责,担心他被虫皇报复,担心他吃不下那些难吃的料理。
惶恐和焦虑让他失眠严重,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辗转难眠。
泽费里诺压根没给他消息。
艾维尔家族派虫给拉尔曼收了尸,一纸诉状以“虐杀军雌”的罪名,将卡尔金告上中央星最高司法部门检察院,司法部门下了“逮捕令”,全虫族通缉卡尔金。
帝国皇家侦探到达以太星查案,泽费里诺没出面,是奥维将军打理一切,侦探观看了所有军部基地留存的视频和监控,也检查了案现场,但军部大狱内的监控都被破坏,根本无法看到生过什么,让技术兵修复也没修复过来。
不过有卡尔金留下的血液作为证明,卡尔金阁下“虐杀军雌”铁证如山,现“畏罪潜逃”。
泽费里诺故意留下没清理干净,这样就只怀疑卡尔金,怀疑不到他的头上,芬恩也就择干净在外。
反正卡尔金都被安上“反叛”罪名洗不清,多背一个锅也没什么,虫皇不可能派侦探或者司法虫员去星海找卡尔金。
星海是犯罪分子的天堂,各族所有畏罪潜逃的罪犯都能在那里找到一席之地,无数亡命之徒的摇篮,导致星海混战多年也没族群敢打。
虫皇和皇家侦探一起回了,泽费里诺也没怎么虐待他,就是说了很多好话,虫皇都答应着,其实是被吓得根本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回去的路上虫皇都在抖,侦探现了他的异常,问他怎么了?
塞塔斯舌头打结似的说话都说不真切:“你、你就没现泽费里诺吗?以太星所有虫都在说谎,奥维早被我革职了,他还能当执行长官,不觉得可怕吗?拉尔曼是泽费里诺主谋杀的,他把所有罪责都甩给了卡尔金。”
皇家侦探艾希弗眼神冷静地看着虫皇:“我想,陛下大概是太思念雌君,我查访了以太城所有角落,压根没看到他。”
塞塔斯咽了咽唾沫:“他躲起来了,就是想混淆视听,该被逮捕的是他。”
艾希弗说:“陛下大概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作为帝国的虫皇,您不该这样冒险去微服出巡,您看差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