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塔斯咽了咽口水,盯着泽费里诺看,胸膛不断起伏,芬恩感觉到不对劲,一回头见那雄虫眼神炽热,恨不得黏在泽费里诺脸上。
芬恩抬脚将雄虫踹翻在地,放开了泽费里诺,几步上前对着那张脸又是几拳:“看什么?我的雌君也是你能看的?”
踹了两脚才现虫皇的雄虫尾勾出来了,芬恩啧了一声:“怎么,看着自己的前夫和别的雄虫接吻,你这么有感觉?你绿帽癖啊?”
塞塔斯吃痛地蜷缩在地上:“你吃也吃到嘴了,我看一眼又怎么了?”
芬恩不给他机会,掌心蓄力扇那张恶心的嘴脸:“你别看他,我怕你的眼神弄脏他,恶心的东西。”
泽费里诺擦了擦唇角的涎水:“好了,先关起来,明天再说,我今天有点累。”
芬恩应着:“好,关在哪里?”
泽费里诺扬了扬下巴:“就这儿吧,要是学不乖,陛下也不用回中央星了,我不杀你,但你也别想好过。”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我要是没按时回去,你以为你们这些反贼能安生吗?我舅舅是帝国的摄政亲王,我早在出来的时候就让他处理帝国大小事务了,他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敢扣押我?”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塞塔斯的这位军雄舅舅手段滔天,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见他的影子,但帝国大小事务塞塔斯拿不定主意的话,都会问他。
年过五十,扶塞塔斯上位有这位舅舅的功劳,心狠手辣,塞塔斯上位虐杀非亲母同胞兄弟的主意就是这位军雄出的,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不给塞塔斯一点教训,真当他好欺负。
他告诉前夫:“你现在在以太星,不在中央星,雷纳多亲王就算有心救你,也没法第一时间赶到,你该受苦还是得受苦,别跟我唱反调,我不爱听。”
塞塔斯:“……”
芬恩把虫皇的终端卸了,将身上所有的武器都拿走,这才将他扔在了一边的床上。
泽费里诺示意芬恩离开:“麻烦你把房门密码和窗户锁加固一下,让虫皇好好休息。”
芬恩应着:“好。”
把窗户检查一遍,启用防爆锁,出去后芬恩将房门密码加固了三层,把最后一层防爆也启动了,塞塔斯插翅难逃。
泽费里诺问他:“卡尔金呢?”
芬恩跟上他的脚步:“在城外山上,我没让他跟来。”
泽费里诺点头:“你和卡尔金回星海赛雅兰。”
芬恩着急地问:“那你怎么办呀?你杀不了虫皇,肯定得放他回去,那时候你的处境最危险,我不走。”
泽费里诺不能走,他要坐镇以太星,但又不能确保帝国的大军不会对他出手,他要保住芬恩和卡尔金,不能被一窝端了。
他这样对塞塔斯,如果上次还有转圜的余地,那这次肯定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塞塔斯真是个麻烦,他拉着芬恩的手去了指挥中心,那些心腹都还在,奥维将军也在其中。
见泽费里诺回来,交头接耳的大家都停下了议论,纷纷问候:“雌君。”
泽费里诺让芬恩找个位置坐,继续没开完的议会:“虫皇的目的是我,我本不该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让大家陷入危机,可我即使和虫皇和好,他也会对你们下手,他的本意就是除去异己势力,在座的各位都在被杀名单上。”
在座的几十只高级虫都恨得牙痒痒:“照我说,我们就跟随雌君,直接反了算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奥维将军还能冷静地分析:“雌君不反有他的道理,战争一旦爆,可怜的是那些虫民,谋逆是大罪名,我们得有正当的理由,目前还找不到谋反的理由,虫皇表面工作做得很好,还没有到被推翻的那一步。”
泽费里诺点头:“奥维将军说的是,挑起战争会成为宇宙公敌,宇宙好不容易和平,各族安居乐业,我们内部更不能出现乱子,不能给外族机会,也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付诸东流,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我不想带着大家留下骂名。”
有虫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占据以太星?虫皇要是回去之后攻打我们怎么办?”
泽费里诺说:“他要是敢打,我们就有了正当的反击理由,虫民会站在我们这边,那么高级虫们的权力游戏,就可以面临粉碎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以太星的防御系统和武器设备都不够,几十万虫兵对抗帝国上亿的各方虫兵,不是以卵击石吗?
芬恩问:“杀了虫皇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