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金问:“你还要去找雌君?”
芬恩点头:“我不放心,虫皇诡计多端,不择手段,就是一疯虫,生了这种事,铁定会想办法对付他。”
卡尔金叹了口气:“那我等你们,我混出城外去,飞船留给你们,不然到时候你们跑路都没工具。”
卡尔金下了飞船,指了指城外那片森林:“我在那座山上等你们,能躲一阵子,要是晚上还不见你们出来,我就进城找你们。”
芬恩让他别来:“你在那儿等我们就行。”
卡尔金又提醒了一句:“雌君不会跟你逃走的,他在乎以太星的虫民,他要是走了,虫皇会屠城。”
芬恩:“……”
卡尔金说:“早上的战争虫就是虫皇放出来的,别小瞧这位丧心病狂的陛下。”
芬恩问:“我可以杀了他吗?”
卡尔金一愣:“那你就要做好挑起虫族战争的准备,星际联合军事审判庭不会给你活路。”
芬恩扒了扒细碎的短:“那还真是难搞呢,阁下,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只好做点什么出出气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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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拉尔曼死在军部大狱,卡尔金不知去向,守卫狱卒死了几十只,无一例外是被光剑穿透。
虫皇没想到会生这种事,什么东西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3s军雌下死手,只有那只在联邦监狱救走泽费里诺的雄虫!
虫皇气得不行,要泽费里诺说出个所以然:“虐杀军雌!泽费里诺你真的好大胆!”
泽费里诺坐在军部指挥室里,眼神淡淡地看着他:“陛下老是冤枉我干什么?我一整天都和你在一起,吃饭,逛街,游玩,结束就在军部休息,我完全没机会参与啊。”
塞塔斯咬着牙怒斥:“你可以打打他出气,为什么非得杀了?我怎么跟艾维尔家族交代!”
泽费里诺笑容清雅:“看陛下自己了,陛下虐杀军雄都能交代,怎么就没法交代军雌的死亡事故了呢?”
塞塔斯眼神阴狠地看着他:“你在挑衅我,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长腿交叠,靠在自动椅上,看着自己的手:“我哪里敢,陛下动不动就要杀我全家,杀我的虫民,我哪敢挑衅你啊。”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走到他身边:“你以为我不敢吗?”
泽费里诺点头:“你敢,说到底都是我这个祸害造成的,陛下不如杀了我,免得老拿这些东西威胁我。”
塞塔斯抽出腰间枪械,枪口抵住雌虫的脑袋:“要试试吗?”
泽费里诺挑眉:“试试呗,看看是陛下的光能枪快,还是我的精神力快,当然,陛下要是死在以太城,我也会说是意外身亡的。”
塞塔斯气得手指都在抖:“泽费里诺!”
刚要咆哮,后腰就被什么抵住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那么大干什么?你吓到我的雌君了。”
塞塔斯握着枪的手一抖:“果然都是串通好的,泽费里诺,你真要造反。”
泽费里诺神色闲散,将那枪械一食指扔开,起身:“不敢开枪就别拿出来。知道我在以太城,知道卡尔金是我的暗线,你也敢来?既然虫皇不着急回中央星,那就在以太星多待一些日子。”
塞塔斯不敢回头:“你要是敢造反,我就敢把你告到星际联合军事法庭,我治不了你,总有组织治得了你。”
泽费里诺毫无惧色,只是看向芬恩,语气淡淡:“宝贝,把这智障给我捆了。”
芬恩得到命令,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将虫皇塞塔斯五花大绑,外面天色已经黑尽。
泽费里诺去拉尔曼的指挥室拿了兵符,回来坐在指挥室,通知基地各部和他在以太星球所有的暗线,线上线下开会,让芬恩把塞塔斯带到休息楼先藏起来,他开完会再说。
芬恩拽着塞塔斯离开了指挥室,虫皇回头看他的雌君时,他的雌君还朝他摊手,那样子别提多嘲讽。
芬恩一边拽着他,见他不走便狠狠踢一脚:“你在狂什么?好好的虫皇你不当,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恶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