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心要化了,不住地低头亲他的鬓角:“笨蛋。”
泽费里诺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娇嗔,憨态可掬:“你才笨蛋。”
哪有虫见过泽费里诺这个样子,芬恩阁下独一家。
芬恩低眼看着他的侧脸:“你不笨吗?明明那么厉害,还被一只雄虫欺负,白长这么大个了。”
泽费里诺又砸他的胸膛一下:“还不是因为你,我以为你生病了,哪里知道会这样。”
芬恩抱着他摇啊摇:“那以后知道了,除了我,谁也不准欺负你。”
泽费里诺不服:“你也不准欺负我。”
事实上除了芬恩,谁也欺负不了泽费里诺。
这只雌虫,让芬恩怎么说呢,虫族帝国里绝对的上位者,上等虫,却是感情里的下等虫。
不管对虫皇还是对他,一旦动心,地位就处于绝对的被动位。
是他让雌虫跌落神坛,他有罪。
想想自己魅力还蛮大的,能让泽费里诺如此。
芬恩的一颗心无处安放,泽费里诺的强势他见过,温柔他见过,如今连“委屈告状”的一面都见过了。
若不是真的信任他,在乎他,以他对这位雌君的了解,哪怕痛死委屈死也不会说吧。
萌死了。
芬恩的心都在胸膛里待不住:“不欺负你,爱你都来不及,那现在不赶我走了?”
泽费里诺回答:“不消失就不赶你走,如果下一次又不见了,我就把洛菲斯扔到原始森林喂污染物。”
芬恩表示:“那就很遗憾了,你把他丢到原始森林喂污染物,那你亲爱的老公,芬恩阁下我,也就没了。”
泽费里诺修长的手指轻轻扇了他的嘴:“闭嘴,连最起码的陪伴都做不到,你算什么老公。”
芬恩低笑,银白的眼睫垂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有的雌虫,心里其实早把我当成老公了,就是不承认,只有老婆才会跟老公告状,你说对吧我亲爱的雌君?”
泽费里诺脸色烫,就是不肯承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没有对你始乱终弃罢了。不然你一直觉得自己付出多,就觉得我无情无义。”
芬恩不跟他顶嘴,抱紧他:“那倒没有,作为一个男人,多付出我很有优越感,你能跟我敞开心扉,我很开心,就是要这样,有什么事都要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问题,解决不了的再看。”
泽费里诺没回答,但他感觉自己在雄虫怀里,就无比安全。
真麻烦,又被拿捏了,他怎么这么好哄?
雄虫三言两语把他就哄好了,那之前受的委屈怎么算?
可是又觉得那些委屈好没意思,不是他在乎的雄虫给的,他有什么过不去?
芬恩回来了,在他这里,什么都过得去。
~
芬恩答应查理,半个月就回,结果这一来一去都得半个月,回到泽费里诺身边后,他压根不想离开。
答应大哥明年打下赏金猎人的据点,距离春天还有两三个月,他先陪老婆。
卡尔金和奥维等得力干将现雌君精神状态变的不错,白皙的脸上有了血气,眼神也没那么寒凉。
坐在地下城的会议室里时,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不少。
“虫皇的改造虫已经从虫族母巢往各边境星球,这些虫子是虫母亲生的战争虫,没有繁衍能力,只听从虫母的控制和指挥,精神力连接的是虫母,经过基因改造会出现精神力紊乱,如果控制不住就是灾难,所以到时候卡尔金将军要找个稳妥的地方圈养。”
奥维觉得虫皇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