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闷声道:“你烦不烦?”
芬恩憨笑一声:“不烦。”
翻身上床去,钻进被窝里,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手臂感觉到他腹部的隆起,芬恩下巴搁在他肩上:“理理我。”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问:“你不累吗?”
芬恩回答:“累啊,七天,都没怎么合眼,一想到你在难过,我比你更难受。”
泽费里诺沉声道:“睡觉。”
芬恩哦一声:“穿着裤子睡觉不难受吗?”
泽费里诺没回答,芬恩也没管他愿不愿意,自己给他脱。
“室内温度这么高,还穿这么厚。”
“……”
军裤离开了雌虫的双腿,芬恩直观地看到了他微微隆起的肚皮。
俯身下去,脸颊贴在雌虫的小腹。
“想死我了,我的大宝贝和小宝贝。”
泽费里诺有些冷,不好意思地侧过头。
“被子。”
芬恩赶紧把被子扯来,盖过头顶,光线被隔绝在外,他开始亲雌虫的肚皮。
泽费里诺抗拒了两下:“你滚出来。”
芬恩躲在被子里,就不出去:“你睡你的。”
泽费里诺:“……”
这还让他怎么睡,有只雄虫卡在腿间,亲地他全身冒火。
芬恩毫不客气,也没管雌虫同不同意,反正他能碰到的就是他的,碰到哪里亲哪里。
直到把雌虫拟人部分含进口。
泽费里诺双手握紧又放开。
冷静的眼神终于变了,他有些无措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设计新颖的虫形灯。
所有的感受汇聚在一点,他思念的雄虫又回到他身边了,鲜活而又明艳,一颗空洞的心,好像又有了东西填补。
这才是他想要的雄虫,想陪伴的雄虫,不是那只无礼又可恨的洛菲斯。
芬恩是芬恩,洛菲斯是洛菲斯,对吧?
怕他窒息,泽费里诺将被子掀开,结果更直白地看到雄虫的行为,那好看完美的唇线,都变形了。
雌虫低沉的眼中些许错愕,过于冲击视觉。
他又猛地将被子盖上,挡住不忍直视的风景。
芬恩卖力地讨好,想用这种方式让老婆心里好过一点。
稀稀落落的液,很咸,却又带着泽费里诺独有的信息素花香。
作为雄虫,是能被这样的气味勾引到的。
他一饮而尽,贪婪地卷着,试图再引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