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泽费里诺,芬恩几步走过去蹲下抱住雌虫的双膝:“我好心好意把他带回来不让他在外面受欺负,他竟然喜欢我老婆?还一见钟情?真是气死我了。”
泽费里诺低眼看着他:“醋劲儿这么大?”
芬恩下巴搁在他膝盖上点头,双眸亮晶晶地看着雌虫清淡的眸:“嗯,我要把你藏起来,谁也不准看你。”
泽费里诺摸摸他细碎的银:“只给你看,有点霸道。”
芬恩小狗似的仰头蹭他的掌心:“就只给我看,只给我笑,只看得到我。”
泽费里诺心猿意马,眼神却依旧平静:“第一次见雄虫这么强的占有欲。”
芬恩的额头贴着他温热的掌心:“何止我,谁都对你有占有欲,虫皇为了独占你,不惜给你吃虫母母液,我没那么变态,但我对你的占有欲也很强。”
泽费里诺轻笑一声:“别那么心急,属于你的就是属于你的,谁都抢不走。”
芬恩才不信,他就是又争又抢才把虫皇的雌君抢到手,哪有抢不走的。
肯定能抢走,他要把泽费里诺看紧了,差点就让雄虫卡蒂得逞了。
可怜之虫必有可恨之处,卢西该好好教训一下这只低等雄虫!
芬恩的仪式感很强,不会因为泽费里诺跟他在一起了就什么都不注重,他会换着法讨雌虫欢心。
比如下班回去的时候,会带一枝并不怎么昂贵的花,看泽费里诺没有束的东西,他会亲手给他制作一根木簪。
木簪子这种东西,早已不知道被淘汰多少年,但芬恩给泽费里诺做了根小檀木的,带着香气。
他会给泽费里诺挽,用木簪子束起,夸赞他比花还漂亮。
这让泽费里诺处在蜜罐子里似的,不太想离开赛雅兰,公爵父亲来的信息也不管,想着多待一点时日是一点。
他要回以太星布局的,但舍不得芬恩,便一直没开口。
可这天不知道为什么,一觉睡醒,好像一切都变了。
芬恩没给他准备早餐,也没去上班,而是愣愣地坐在床沿,不知道在想什么。
泽费里诺醒来用脚轻轻地碰他的腰:“在想什么?”
雄虫湖泊蓝的眸微微转过来,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语缓慢,问了句:“雌君为什么会在这里?”
泽费里诺愣了片刻,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
雄虫的眼神充满迷茫:“我怎么会在这里?”
泽费里诺:“……”
感觉到疑惑的雌君也不得不起床,拿了衣服披在身上。
“你怎么了?”
雄虫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突然失去了记忆一样。
他起身将四周环顾一圈,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喃喃自语。
“我……不是我,那是谁,为什么用我的身体和雌君谈恋爱,拐走了雌君,这是不对的,雌君是虫皇的。”
泽费里诺没听清楚他说什么,试图安慰他。
起身朝雄虫抱过去,但被一下子甩开了。
雄虫应激了一样站起来,眼神充满恐惧看着泽费里诺。
“你别碰我,雌君是帝国的雌君,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不做帝国的雌君,你想在这里无所事事一辈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