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费里诺没拒绝,愣愣地看着壁炉里噼里啪啦的火焰,只觉得雄虫指尖烫到了他腺体的皮肤。
芬恩肯定不止取下抑制环那么简单,嗅到雌虫腺体附近的信息素气味,他深吸一口气,薄唇凑上去一整个吮住。
泽费里诺全身一抖,高贵的头颅往后仰,出一声喟叹。
芬恩吮了又舔:“跟小嘴似的,要和我亲亲。”
雌虫不安地在被褥里蹬着脚:“你别欺负我,频繁提供信息素会使虫卵体重标,生起来困难,你不准。”
芬恩嗯一声,薄唇离开腺体,手指握着雌虫修长的脖颈,掠过他每一寸皮肤,强迫他转头:“那亲亲可以吗?”
泽费里诺咬了下唇,还没回答,芬恩温热润润的唇瓣已经落在了他唇上。
他侧头和雄虫亲吻,臀股感应到雄虫气势。
没亲两下,他也精神抖擞,被雄虫握在了掌心。
芬恩小声问:“帮你吃吃?”
泽费里诺没试过对雄虫这样做,反而雄虫这样对待他两次。
他也想试试什么感觉。
他翻个身没让芬恩起来,缩进被窝里,热气扑面而来。
芬恩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腰腹一凉。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芬恩的心都差点不跳了,他一把将泽费里诺从里面捞出来抱住。
“不用管我,我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
泽费里诺在他怀里眨眼,清冷的黑瞳有些无措。
被拒绝了?为什么?
怕他不会?
他抿着薄唇,眼神在黑暗里有些拘谨:“只是想让你好受点。”
芬恩心疼地亲亲他:“真不用,我什么身份让你为我如此,不可以。”
泽费里诺抿着薄唇。
“你嫌弃我不会是不是?我不会是可以学的,你不同意我上哪里学去,我不你在身上实践,我去哪里实践?”
芬恩噗嗤一声。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违和,我不想让你这样做,显得我很下作。”
“那你吃我的,就不下作了。”
“那不一样,我习惯伺候你,吃哪里都无所谓,脚也行。”
“……”
“可你不同,你太美好了,我舍不得这样对你。”
泽费里诺觉得这没什么,既然心意互通,以后只有彼此,那做了也就做了。
他心里不痛快:“你不让我这样做,是打算留给谁做?卢西还是别的雌虫?”
芬恩被反将一军:“你无理取闹了,我亲爱的雌君。”
泽费里诺哼了一声不理他:“我也不是很愿意这样做,还不是看在你比较真诚的份上。”
芬恩抱住他笑得无奈:“下次,下次一定给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