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这么难追的吗?不是说雄虫都很渣,只要是雌虫,都会要的吗?
为什么这只雄虫不一样,不仅拒绝他,还说这么让虫难受的话,卢西气得踢了脚下的石头。
“我就不信了,妈的,迟早拿下你个小东西,才二十岁的家伙,装什么深沉?”
卢西没了解过雄虫的感情史,以为在故作深沉,吊他的胃口。
可芬恩离开泽费里诺后,实实在在没打算再找了,感情这种东西,挺让人心累。
他回家之后,也不进屋,就坐在城堡前的长椅上,望着天上的行星。
赛雅兰的天气很冷,没办法种地,人们靠着捕鱼为生,换粮食还得去其它星球,不过查理一次会给岛上的居民带够一年的食物。
两个月了,他从不敢想念泽费里诺,但凡有点念头,他都得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
可今晚,他喝了点酒,独自坐在院子里,望着天上光的行星,放纵自己想念泽费里诺。
相思真是折磨人的东西,见了会想,不见也会想,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自己,他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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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星的战乱平定了,不多不少三个月,泽费里诺回了中央星,虫皇大摆宴席,宴请百官,给帝后接风洗尘。
泽费里诺没把兵符和兵带回来,都交给了奥维将军,对虫皇声称,边境星被攻击后,百废待兴,需要士兵,便将兵权交于奥维军雌。
虫皇没法诟病,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泽费里诺回来就好了。
只是不见那只跟随出征的亚雌,塞塔斯还想等他回来就处死,谁知压根没回来,假装不经意问起,想看看泽费里诺的态度。
结果他的雌君,神色淡然地说了一句:“他死了,死在了战乱里。”
塞塔斯听到这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叹口气:“唉,战争就是这样残酷,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那只亚雌很受你的青睐,你心里不好受。”
泽费里诺神色淡淡:“陛下想多了,死了谁对于我而言,都无所谓。”
塞塔斯:“……”
泽费里诺让米安收拾了洛菲斯的东西,送回他的老家去,顺便给他的家里一点补偿。
米安心里也实在难受,好端端的洛菲斯,竟然就这么死了。
正收拾洛菲斯的东西,帝后推门进来了,米安停下动作。
“雌君。”
泽费里诺看一眼雄虫曾经住过的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米安悲从中来:“他受到攻击那天,我还给他打视频了,他让我照顾好您的那些花,我还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您的花,让他照顾好自己,没想到……”
泽费里诺嗯了一声打断他:“你先出去,明天再收拾吧。”
天色已晚,米安只得先把东西都放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衣服。
米安红着眼眶退出去了,泽费里诺坐在床沿,捡起亚雌干净的制服,喉头像哽着一块石头:“什么都不放心,连我的一株花都关怀备至,却还是选择离开我,怎么就那么狠心呢?你可知道,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他闭了闭眼,小声呢喃,像是在自问:“如果我和虫皇离婚,你还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连小雄虫在哪里都不知道,不在以太星球了,能去哪里?
星际这么大,光虫族的疆域五百多个星球,他要去哪里找洛菲斯?
心痛一寸寸涌上来,泽费里诺方才知道,动心后的疼痛有多剧烈,怪他没有给够安全感,怪他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