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握着一柄银色的光剑,身着星盗团的战斗服,打斗不遗余力,使用光剑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可光剑里掺杂了对方的精神力力量,强的离谱。
没错,是单独的精神力力量打败了原力和精神力并存的头目。
星盗团有新人入伙,而且很强,不多久这个消息就在星海传开了,各方势力打听收集情报后,才知道那是星盗团新上任的二当家,名叫芬恩,来历不明,种族不详。
这场战斗的胜利让星盗团的大家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查理回去宴请了兄弟们,开了舞会,城内所有的人、兽、虫,有兴趣的都可以参加。
很多想一睹二当家真容的,都纷纷踊跃参与,只可惜,他们还是没看到全貌,只看到了那量身打造的蝴蝶面具。
他坐在查理身边,长腿交叠,修长的右手握着一杯酒,正看着舞池中央跳舞的人。
眼神清淡,看不出他的情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西已经把雄虫当成了自己的雄夫,一舞结束,他警告舞会上的所有人:“这位芬恩阁下,咱们星盗团的二当家,是我的未婚夫,你们谁都不能觊觎,听到没有?要是被我现有谁偷偷摸摸地勾搭他,我可决不轻饶。”
芬恩实在无奈,没有理会卢西的自封,端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口,莫名想起泽费里诺和虫皇吵架回公爵府的几天。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泽费里诺已经接受他死去的事实了吧。
不接受又如何,始终没有可能再见了。
芬恩和查理又喝了两杯,以喝多了为由,要先撤退。
宴会上的音乐还很嗨,大家还在共舞,卢西想请芬恩跳支舞,芬恩礼貌地拒绝,表示自己不会。
查理见他要走,便让他走了,卢西见状,也起身去送他。
远离了喧嚣的宴会厅,赛雅兰的夜晚很惬意,出了查理的城堡就能听到海浪声,到处都是海景房来的。
查理也送了他一套,他从卢西的住处搬出来,独居。
卢西穿好外套跟出来:“芬恩,我送你回去。”
芬恩让他别送了:“我自己回,你再玩会儿,尽兴。”
卢西现在满眼都是雄虫芬恩:“你不在,玩着没意思,想请你跳支舞你也拒绝,你来赛雅兰也快两个月了吧,还没忘掉你的上一任雌妻呢?”
芬恩没回答,但他心里有答案,忘记一个刻骨铭心的恋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忘了的。
泽费里诺给他的记忆过于鲜活和痛苦,就像镌刻在了每一个细胞里,时刻提醒他,有一段过去。
他时常告诉自己,该重新开始了,不能陷在过去的泥潭里,该往前看。
可到底短时间内无法忘记,那便放在心底吧,时间长了就好了。
见雄虫不说话,只是往前走,卢西追上去,倒退着跟他走在赛雅兰的青石街上,路边的灯很亮:“能跟我说说你的前雌妻吗?我想知道是多么有魅力的雌虫,让你这么难忘。”
芬恩清淡的蓝眸看向卢西,虽然瞎了一只眼,但卢西的长相也是上等的,和塞塔斯一点都不像。
这只雌虫的性格和泽费里诺完全相反,有什么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把什么都表现在情绪里,对他体贴入微,关怀备至,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他送来。
一只雄虫,拥有这样一位雌妻,会很幸福吧,只可惜他穿来之后,就被泽费里诺那样的雌虫先入为主,心里真的容不下其他雌虫。
芬恩不想钓着他,声音依旧温润和煦:“我不会喜欢其他雌虫了,你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不划算。”
卢西牵强一笑:“没有什么划不划算,只因为你是岛上唯一的雄虫,仅此而已,我知道你可能很在意你的前雌妻,我也不着急,等你忘了他,我再争取。”
芬恩回答:“那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卢西闻言,愣了片刻:“开玩笑的吧,怎么会一辈子忘不了?多大魅力的雌虫啊?”
芬恩加快脚步回家,让卢西别跟着了:“阁下留步,我不喜欢你跟着我。”
卢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