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听到是米安,也就没回头:“这你得去问虫皇,我又怎么能猜到虫皇的心思。”
米安蹲在他身边:“大家都说你在给帝后暖床?真的假的?”
芬恩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八卦的米安:“你是信不过帝后的眼光和虫品,还是信不过我?”
米安笑着回答:“我当然相信帝后的口味,可是你真的长得很好看,我看了都心动。”
芬恩:“……”
好吧,他心口不一:“原来总管阁下思春,把我当成雄虫看了。”
米安哼了声:“可惜你不是,你只是最低等的亚雌,其实我家里已经给我找了雄虫,等级低,好在有生育能力,但不会只有我一只雌虫。”
芬恩的动作又一顿:“那你不出嫁会死吗?为什么非要那样?”
米安倒是被他问住了:“我也不想啊,可是易感期没有雄虫真的很难熬,对了,怎么没见你找我领抑制剂啊?你虽然是亚雌,但也有易感期的。”
芬恩随口胡诌:“早过了。”
米安诧异:“没症状就过了?”
芬恩点头:“对,等明年吧。”
米安起身拍拍腿上的土:“明年我要出宫,今年就得把亚雌总管定下来,我去问帝后该选谁。”
芬恩嗯了声:“去吧。”
不管选谁,反正芬恩是不肯当的。
回到皇宫之后,和泽费里诺就分开了,很少见面。
所有关于雌君的说法,都是从米安口中听说。
一个多月过去,他连泽费里诺的影子都没看见,听说虫皇经常带他出去玩,芬恩心想这对夫夫是不是真的和好了。
心里空落落,像丢失了什么。
他的工作不苦不累,营养剂和薪资正常,有时候米安还给他多点,虫皇也没找他的麻烦,亚雌见了他也都不敢吆三喝四,对他毕恭毕敬。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挺安逸,可芬恩就是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偶尔想看一眼泽费里诺,也只能在走廊里远远地站着。
泽费里诺再没来找过他。
他好像被遗忘或者丢弃了。
如果雌君和虫皇和好,那就不需要他这个抚慰品了吧?
早知道的结果,却还是会心痛。
只能不断找活干,麻痹自己。
他把花园都翻了一遍,又种上了新的花卉。
这天一大早,米安突然急匆匆地来找他:“洛菲斯,你了解帝后,他最近几天挑食严重,什么都不吃,营养剂也咽不下去,谁靠近都被吼,煮点粥给他端过去,都能打翻,不行了,你去看看吧,说不定你有办法。”
芬恩放下手中工具,有点担心:“是哪里不舒服吗?”
米安拉着他就走:“说要喝粥,厨房做了之后,又全部打翻在地,我真没招了,比之前还难伺候。”
芬恩只得跟着他去看情况,进了帝后寝殿西侧的餐厅,就听到餐具噼里啪啦又被摔了一地,泽费里诺不满的声音传来:“一群废物,一点粥都做不好,这谁咽的下去?”
亚雌们跪了一地,就连厨师长也来了,跪在泽费里诺脚下解释:“这还是您一贯的口味,食材也没变,小的真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芬恩站在餐厅门口看着朝思暮想的拟人雌虫,声音温润清雅:“我尝尝就知道是不是原先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