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眼眸睁大看着他,雌虫的手绕过他的衣物,摸到他的尾勾,芬恩被吓得心跳都要停止,试图阻止雌虫的乱来。
塞塔斯在门外忏悔:“是我一时糊涂,全是我的错,我以后将用我的一辈子来赎罪,请帝后原谅我,我已经和军雌精神力解绑,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跟你备孕生出皇储,你的孩子将是下一任虫皇。”
泽费里诺把玩着雄虫的尾勾:“哦,陛下这就想通了,知道谁才是正统皇嗣的雌父?”
芬恩的心跟着雌虫的举动颤抖,他一言不地看着泽费里诺。
塞塔斯还在说:“只有你,不会再有任何雌虫,我的一切都将属于你。”
泽费里诺唇角勾着冷笑,言语却还是一向的傲慢:“那我还得观察观察陛下的表现,不是谁都能让我生孩子。”
芬恩的拳头微微握紧,被这夫夫俩的对话刺激到,他不想听泽费里诺和虫皇说话,猛然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泽费里诺神色一顿,倒是觉得好玩,一边被雄虫吻着一边揩着雄虫的嘴角,轻言细语:“吃醋了?”
芬恩狠狠纠缠他的唇舌:“不准跟他说话。”
泽费里诺觉得真稀奇:“他可是虫皇,你不怕?”
芬恩快被嫉妒心烧死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泽费里诺:“……”
感觉到雄虫的不镇定,泽费里诺推开他,擦了擦嘴唇,示意从他从侧门离开,自己去给塞塔斯开门。
芬恩看到他走到门口的脚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几步跟上去,在泽费里诺走到门边朝他看来时,他突然不想让雌虫见虫皇。
走到他身边,胸膛贴住雌虫的背,泽费里诺两手撑在厚重的门上,芬恩单手去解雌虫的抑制环。
好在门扉够厚,泽费里诺往前一倾也没闹出动静,他眼神微冷,薄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芬恩已经解开他的抑制环,牙齿咬住了后颈腺体,泽费里诺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小雄虫,他倒是第一次见,蛮新鲜。
事实上芬恩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来强的,想看一向冷静从容的雌虫失去理智。
可不管怎么做,最先失去理智的绝对是芬恩。
雄虫的尾勾轻车熟路,仿佛雌虫的孕腔已成他的专属。
黑雌虫咬着牙,黑眸越冰冷。
雄虫咬得腺体生疼,有信息素溢出。
塞塔斯还在敲门,言语温柔:“雌君,老公错了,见我一面好不好?我跟你解释。”
芬恩一手捂住泽费里诺的嘴,薄唇从腺体上离开,附在雌虫耳畔,声音小如蚊讷:“告诉他,谁才是你老公,谁在用尾勾侵占你的孕腔?”
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自己要疯了:“为什么你能理直气壮地玩了我之后,还能跟他和好?你有没有想过我以后怎么办?不放我走,让我看着你们恩爱吗?我做不到。”
塞塔斯还在晓之以情:“我俩这么多年感情,本该是最亲密的雌雄虫,我俩才是天生一对,离开我,没有雄虫配得上你。”
泽费里诺深呼吸,精瘦的腰被雄虫一只有力的胳膊抱着拱起。
芬恩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他说的对,没有雄虫配得上你,我这只低贱的雄虫只会亵渎你,糟蹋你,生气吗?”
芬恩咬着牙:“生气的话,叫你的虫皇老公进来杀了我,杀了我这只玷污他雌妻的雄虫,砍掉我这肮脏的尾勾。”
第2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