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不懂,毕竟他目前还是个直男,哪怕身体被一个外形同为男人的黑雌虫抱着,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拟男人外形的雌虫。
他这个人比较善良,不忍心帝后被易感期折磨得不像样,才勉强……
好吧,实际上是他没招了,只得任由强大的雌虫摄取他的信息素,没关系,就一点信息素而已。
但他又想错了,其实泽费里诺跟他进行的是一场信息素绑定的临时标记,这就意味着,芬恩标记了帝后以后,再也无法标记任何雌虫。
不知不觉,他被高等雌虫信息素独占了。
精神力a级以上的虫都是高级虫,最厉害的为sss级,但很少,碰巧泽费里诺就是最高级的一种。
连虫皇都害怕的雌虫,足以见得多让虫闻风丧胆。
芬恩算是见识到了,他根本招架不住,作为低等雄虫,他的精神力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帝后的临时标记散了,芬恩的信息素掺入高级雌虫精神力,对其他雌虫也只有折磨,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双重锁定,已经昭示了这个低等雄虫的命运。
长达十多分钟的信息素摄入,以泽费里诺的满足而结束,腺体的红肿消退下去,慢慢地闭合,接下来起码三天,泽费里诺不用再被易感期折磨,确实比抑制剂好用多了。
让黑雌虫欣喜的是,这侍从虽然是低等雄虫,信息素却如此受用,他还以为要把侍从的信息素吸干才能平复他的痛苦。
没想到这家伙的信息素和他的如此契合,黑雌虫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他很满意,白皙的皮肤显了一些粉,眼神从冰冷也变得柔和,放开了芬恩,近距离打量这只雄虫的面貌。
芬恩感觉身体被掏空了一样,原以为只是给了点信息素,谁知道全身这么疲惫无力,原来进行标记是这么累人的活吗?
他眼神无力地看向漂亮的黑雌虫,黑雌虫厚实的胸膛在微微起伏,芬恩看到了白色睡衣下,达又明显的胸肌。
啧,这胸肌真不错,很大。
他气息微乱:“可以了吗,帝后?”
泽费里诺的指尖从他脸蛋上划过去,唇角扬着满意的笑:“真是个不错的孩子,我还以为你受不住我的精神力。”
芬恩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现在只想睡觉,眼皮都开始打架:“如果您没事了,就允许小的去休息,好困……”
泽费里诺放过了他,黑色的双翼收了起来,实际上他的虫形,翅膀其实更为壮观,帝后全身舒畅,也该休息了,推了芬恩一把:“明天早上可别偷懒,被其他亚雌现,我可救不了你。”
芬恩感恩戴德,连滚带爬下床去穿好鞋子,给机器人布了关灯指令,快地退下回他的房间。
他几乎到房间一趟就睡着了,什么都没干,却好像跑了三千里的马拉松。
完了,他把帝国的帝后给标记了,九族似乎在跟他招手。
他心想,如果帝后频繁摄取他的信息素,他会不会死在这里啊?有点恐怖,这种疲惫。
好恐慌,好焦虑……他该怎么办?心里想着不能睡懒觉,可是没按时醒来,他甚至都没做梦,帝后竟然没脾气叫他?
还是他听见米安的声音才缓缓转醒,只听见年长的亚雌侍从在问他的去向,芬恩从梦中惊醒,赶紧起来收拾一下自己,把该藏的都藏起来,去侍奉帝后。
“洛菲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没在帝后面前当值?”
帝后的声音清清冷冷,清冷如碎玉落地。
“孩子昨天被我吓到了,跪了半夜,我准许他今早不用按时侍奉。”
米安简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脾气那么差的帝后,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不是说被易感期折磨的痛苦不堪,见谁骂谁,怎么还把一个经验不足的亚雌侍从这么宠?
洛菲斯不会要顶替他的位置了吧?
米安想到这里心里警铃大作。
“帝后,您不可以如此宠着这群奴才,不然恃宠而骄,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