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屏住了呼吸。
泽费里诺的手指摩擦他的下唇:“洛菲斯,好孩子,我知道你很害怕,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雄虫育完全就意味着成熟,你的信息素可以安抚雌虫的躁动。你也看见了,我的丈夫,帝国的虫皇,他连一点信息素都舍不得给我,或许已经给了别的雌虫,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他藏在这后宫,为了他放弃我的前途,做了这有名无实的帝后,真是败得一塌糊涂。”
芬恩也听说了虫皇有新欢的事情,但没有证实,当然他也不敢妄议:“或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泽费里诺摇头,柔软如缎的身子靠近他,竟是缓缓抱住了他,那腺体就暴露在芬恩的眼前,源源不断的信息素熏得低级雄虫一阵阵懵。
他被帝后这谁也无法靠近的万金之躯抱住了……
芬恩咽了咽口水,没敢有动作,等着帝后的下一句。
泽费里诺的手在他脖颈上游移:“他对我自始至终没有爱,利用我完成了夺嫡,他就不需要我了,我的腺体要是再打抑制剂,会废掉的,昨晚我忍了一晚上,差点死掉,或许你是上天恩赐给我的,让我在最艰难的时候现了你。”
芬恩心惊肉跳,想推开他:“帝后,您冷静点,我要是跟您有了什么,我全族都不够诛的,您别这样……”
泽费里诺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哪怕塞塔斯对他虚情假意,他和塞塔斯的婚姻始终存在,这对一只低级雄虫过于考验,于是他也没打算进行那种标记,只让这雄虫标记腺体。
他把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递过去,腺体周围都是红的:“好孩子,你听我说,我不会和你生孕腔交互标记,我只是让你给我一点信息素,缓解一下我的痛苦,我再不摄入雄虫信息素,我的精神力会出问题。”
说来,这帝后虽然脾气差,但对芬恩还算好,营养剂也是说给就给,芬恩想了想,不就一点信息素,给了也就给了。
他没有这个时代的信息素专一理念,只以为救了帝后就行,殊不知雌虫强大的精神力,将他的信息素独占,此生再给不了其他雌虫。
泽费里诺也没打算放他走,利用完了,直接处死就行,不会有人知道他和一个低等雄虫生了信息素交互。
当然,芬恩也很清楚,就算之后他时常需要供给信息素给帝后,那对于帝后而言,他始终是个比抑制剂好用的信息素供给者,一个聪明强大的雌虫,是绝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
想到这里,芬恩深呼吸,将紧张的情绪压下去,缓缓歪头,试探地张嘴,咬在了帝后的腺体上。
第5章
强大高等雌虫的精神力将他包裹,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磁场旋涡,那抱着他的拟人黑雌虫,身上的热量似乎在往周围扩散,墨色绸缎一样的长随着精神力的迸而飞扬,芬恩看到窗幔都被掀了起来。
模拟灯光的机器人两个眼睛在床头光,显得近乎诡异。
芬恩只觉得自己的信息素是被对方强行摄入的,他的牙齿一碰到帝后的腺体,信息素自觉顺着牙齿往外溢,他想逃离都不行。
他才知道一个强大雌虫意味着什么,普通人压根没法反抗这种强大,他也终于明白虫皇为什么忌惮泽费里诺。
他原身这个雄虫该是刚成年,对性别方面还没有太多了解,小处雄虫一个,信息素也没给过任何雌虫,不过有一点理论知识他能想起来。
原主出身于商业世家,父母虽然对其不太看重,但始终作为家里的孩子,还是希望能好一点是一点。
那性别教育肯定有人教导,尤其是信息素方面,这是作为虫族一员至关重要的环节。
每一只虫的信息素都具有专一性,除了临时标记的会随着易感期的消散而消散,孕腔的信息素交互是一辈子的。
一旦有了固定的婚配对象,对雌虫进行过信息素浇灌,那这只雌虫无论等级多高,此生也只认这一种信息素。
雄虫也一样,一旦和某个雌虫生孕腔的信息素交互,那这辈子再也给不了其它雌虫,即使给了也等同于无效,甚至会被对方入侵的精神力反噬,生不如死。
雄虫除非把入侵的精神力清除,雌虫除非强制洗去孕腔标记,不管哪一种,都很痛苦。
进行过孕腔交互的雌虫,将无法被其他雄虫临时标记,更渴求孕腔灌溉的信息素。
芬恩隐隐想起了点这个世界的常识,但这并不让他感到开心,他有点为这个帝后感到悲哀。
他的信息素对泽费里诺有用,也就是说这位被整个帝国奉为铁血瑰宝的雌虫,在和虫皇结婚后,并未和对方有过亲密的接触。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对这个人守身如玉的?
真就那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