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垂眸,接通。
轻声唤人:“妈妈。”
视线看了看傅南赫,点开免提。
南宫琬冷淡地应了声,随即责问道:“初宁都有孕了,怎么你还没怀上,体检报告上不是说你很健康的么!”
虞不璇想到那日,表妹说的两年。
默了默,没出声。
南宫琬也习惯了她这“木讷”的性子。
“你是否造假了?!”
训话可以左耳进右耳出,但,绝不能被污蔑。
于是,虞不璇轻声道:“我没有。”
算反抗。
但其实也没有很强烈。
跟傅西婵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学会她的“叛逆”。
傅南赫视线不动声色落到女孩身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真皮沙,眼皮微垂,不知在想什么。
南宫琬不管她说什么,现在她正护肤着,这是头等大事,并不愿将时间浪费在虞不璇身上。
所以她通知道:“总之你明日来苏沃德一趟,让初宁好好教教你,什么样的姿势更好怀。”
原来是想让南宫初宁教教她。
虞不璇指尖微顿。
其实,她和南宫初宁相处得还算愉快。
后日的话…
那她就可去可不去了。
视线看向傅南赫,想听听他会如何说。
如果傅南赫反悔,那她就去,毕竟,履行夫妻责任是写在契约上的。
傅南赫对上女孩探究似的视线,眸色深了几分,他不轻不重地开口:“母亲,明日我们有事,改日再去看您。”
“我们”和“有事”放一起。
虞不璇指尖微顿。
下意识觉得是借口。
毕竟方才傅南赫并未和她说过。
而“改日”,总之没说日期,那就是下次的节假日,亦或是某些特殊的日子,反正不可能是近期。
连她都这样想,更别提南宫琬了。
可,上次和独子通话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又想起幼弟说的话:
“我打听过了,南赫是乘坐私人飞机去的欧洲,国际航线难批,更需要提前许多时间去申请。
所以,我们都错了。并不是我们想的那样,直到欧洲事,他才临时起意去的。”
南宫琬每年虽出国好几次,可每回都有人给她安排好一切,她确实没关注过这些。
可幼弟一提醒,她就知道了,独子早有谋算的,兴许他早就知幼弟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