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婵蔫了。
她怎么可能那么早就写完作业。
大哥分明是在为难她。
她继点男模之事后,没做什么惹他不高兴的事吧。
虞不璇知道傅西婵写卷子的度。
但,那是在时不时分心的基础上的,如果在高压之下能更专注,效率会不会有所提高,睡眠时间是不是就能增加了*。
她想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作业量同样多,可大抵都能在十一点前写完的,虽难度可能有所不同,但都是老师丈量过学生水准的,那就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傅西婵的学校更注重艺术美育,反而学习之事,没抓那么紧。
顿了顿,没出声。
只是向傅西婵投以同情的目光。
傅西婵无奈,只能愤愤转过身表示抗议。
虞不璇视线看向傅南赫,刚想再次提议,要不就在门口说。
便见男人长臂带上房门,并越过她,不疾不徐走向主卧了。
只留下不轻不重的一句:“跟上。”
她默了默。
终究跟了上去。
只是回到卧室,便觉傅南赫已经进了浴室洗澡了。
刚从外面回来,先洗澡很正常。
可,为什么不先洗完澡,再来寻她说事。亦或者,要是有急事,为什么不先说完,再进去洗澡。
半瞬,心中涌起一种猜测。
长睫轻颤。
并未纠结,她指尖敲了敲浴室门,以表示自己就在外面。
她说:“是要谈西婵的教育问题吗?”
是猜测。
也是有依据的想法。
浴室里,水声似乎弱了一些。
过了几秒,才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是。”
不带半分情绪。
那就是符合虞不璇的猜测了,她想了想,又问:“为什么不让我和西婵一起,她写作业,我看书,两不耽搁。”
她觉得,傅西婵的分心怪不了自己。
嗓音很轻,很柔。
却能透过浴室门传到他的耳中。
“她不小了,需要独立完成自己的事。”傅南赫阖上眼皮,任由冷水顺着紧实的肌肉往下流淌,也不知在想什么。
虞不璇指尖微顿。
觉得傅西婵要是听了这话,一定会跟那日南宫琬来电,悄悄躲在手机后一样,精准吐槽:这时候说我不小,怎么冻结银行卡的时候,不提这事。
这么一想,画面感就强上很多了。
唇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
几乎同一时刻,浴室门打开了。
像老师刻意放慢脚步声,越过正门,从后门抓包偷藏零食,亦或是偷传小纸条的学生。
虞不璇唇角僵了半秒,迅放了下去。
她绝对不是在笑话傅南赫所说的话,误会,纯属乌龙一场。
但,这话实在不好解释。
想了想,她说:“你洗好了是么。”
视线微垂。
甚至并不是延续刚才的话题,属于没话找话了。
傅南赫视线锁在女孩身上半秒,眉心松了松,薄唇轻启:“没有。”
怪不得。
她就说傅南赫不可能洗得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