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要换个姿势睡,你今天侧躺从背后抱着我睡。我趴在你身上睡会压到肚子,肚子里的宝宝会不舒服的。”方棋说着趁赵泽愣神的时候从他身上下来侧着躺在赵泽身侧,还抓起赵泽的一只手放在肚子上,笑着和他解释道:“你把你的一只手和我的手一起放在我的肚子上,这样宝宝就能感受到阿爹和阿父在守护他,他就会觉得有安全感,然后快快地长大。”
赵泽红着眼从背后紧紧抱住方棋,哑着嗓子开,“……好,我们一起守护他。”
***
第二天早上,赵泽正端着碗喂方棋喝粥,他看到王捕头走进来汇报说福安王正在宅子门等着要见他。
方棋听到以后伸手要接过赵泽手中的粥碗,催促赵泽不要让福安王等久了。
赵泽避开方棋的手,舀起一勺粥送到方棋嘴边,让王捕头把福安王请到书房,他忙完这边的事情马上就会过去。
王捕头离开以后,赵泽继续喂方棋吃饭。
“我可以自己吃饭,你不用特意留在这里喂我。”
“你是会自己吃饭,但是吃两就不想吃。”赵泽说着舀起碗里最后一勺粥喂给方棋。
方棋张嘴把粥吃进肚子里后,对赵泽说道:“我有点不想吃了。”
赵泽对他这句话充耳不闻,放下粥碗后又拿起一旁的牛肉火烧递给方棋示意他接过去,“昨天你说包子吃得有点腻,我今天特意让厨房不要做包子,厨房给你做了牛肉火烧,里面夹了切碎的卤牛肉和厨娘昨天晚上腌上的酸藕片。”
方棋神情复杂地接过眼前这比他脸还大的火烧,“闻着确实挺香的,但是我……我确实有点吃不下。我今天早上已经喝了一碗粥,吃了一盘虾饺和两个鸡蛋。”
“你能吃多少算多少,但是如果你把它吃完,我中午陪你去院子里逛一逛。”
方棋和赵泽讨价还价,“我把这个火烧吃完,你能*带我去宅子外面逛一圈吗?”
“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身体太虚弱了,如今天气转,你出去被冷风一吹,很容易寒气入体让你受寒生病。如果你想去宅子外面,要等你的身体好一些,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出门。”
见赵泽态度坚决,方棋只好放弃出门的计划,低头照着手中的牛肉火烧狠狠咬上一大。
看到方棋有在乖乖吃牛肉火烧,赵泽拿起一旁的瓷碗和粥勺给他自己盛了一碗粥,开始吃他的早饭。
赵泽喝了两碗红枣莲子山药粥,又吃了两个鸡蛋和一个牛肉火烧,最后又从方棋手里接过他吃不下的半个牛肉火烧吃了下去。
吃过早饭后,方棋和赵泽漱了从饭桌上站了起来,方棋催促着赵泽赶快去书房见福安王。
赵泽让方棋闲的无事可以坐在房间里看一会儿书,他和福安王说完公事以后就回来陪他,赵泽出门前叮嘱方棋的两个贴身侍从看着方棋不要出房门才抬脚离开了房间。
……
看到赵泽进入书房,福安王便准备开向他道喜,可他还未开一抬起头就注意到了赵泽憔悴的面容。
“赵知府,咱们半个月没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面容如此憔悴?难不成你是知道你夫郎怀上孩子后高兴得天天睡不着觉?”
赵泽没有率先回答坐在上方的福安王的问话,而是在下方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才开回答他,“王爷,下官是不是应该庆幸您没有在下官身边安排眼线?我夫郎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烦请王爷不要在我夫郎面前说漏嘴,他一直以为他肚子里有孩子,宅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瞒着不敢告诉他这件事,外面的人也都不知道这件事。”
福安王被这个消息砸懵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被合伙算计了,我夫郎也差点小命不保。”赵泽不欲多说更多的故事细节,直接开门见山的问福安王一大早来找他的原因,“王爷,您找下官所为何事?咱们直接挑明了说,下官还要回去陪夫郎。”
“行吧。”福安王也看出他现在没有心情,“想来你应该已经收到了皇兄写给你的密信,我来找你商量一下咱们要如何配合着对付周宰相。新任土岭县县令也是他的人,是他的亲外孙女婿。”
赵泽只问了一句话,“前任土岭县县令贩卖私盐一事也和周宰相一家有关系?”
“当然,全国贩卖私盐的案子背后都站着周昌林这座大山。”
“既然皇上想找周家和贩卖私盐案件有牵扯的证据,那咱们便慢慢收集证据。周家父子三人只会稳稳当当坐在岸上当钓鱼翁,不会亲自下场掺和进私盐贩卖中。过段时间,咱们都离开土岭县给他们腾位置,悄悄安插一些眼线,让他们把土岭县变成受他们全面掌控的地盘,咱们耐心守在暗处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福安王来了兴趣,“哦?把你的计划说来听听。”
“咱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