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让刘三送我去荒田村,你带着另一个人等在这里暗中看着那些人对胡老大夫做下的事情,结束之后回府向我汇报这里的情况,记住不要让胡老大夫死掉。”赵泽说完便抬脚离开了原地。
“是。”
知府大人离开以后,王捕头蒙着面用火折子照明进了破庙,他没有现他刚进入破庙,刚才离开的知府大人便从他身后的草丛中走了出来。
王捕头穿过破庙的院子进入那个姓胡的老头被关着的偏殿房间,他刚一进房间就被满地的血震惊到了。他举着火折子小心凑近躺在地上的老头,先映入他眼帘的便是胡老头沾满血的右半张脸,接着就是瘪下去的右眼。
王捕头还想细看,被忽然出声的胡老头吓了一跳,“嗬嗬嗬……”
他以为对方要说话,听了半天只听到对方的嘴里不停出“嗬”声,他觉得奇怪,把火折子凑近胡老头的嘴现他的舌头也不见了。
他移动拿着火折子的手想去看看胡老头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最后现胡老头身上都是血,右手手腕处光秃秃一片,手臂和双脚也以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
王捕头后悔进来了,稳了稳心神最终选择捡起一旁地上扔着的绳子将胡老头捆得结结实实,而后推门出去了并将门从外面关上又挂了锁。
王捕头从进入这间屋子到离开这间屋子,从头到尾都没有现窗边站着一个黑影全程看着他的动作。
王捕头离开破庙下山后,黑影也跟在他身后下了山。
王捕头到了山下,看到刘三二人正守在马车旁,不见知府大人的身影。
“刘三,大石,大人呢?你们没有看到知府大人下山吗?”
刘三两人一头雾水地摇了摇头,“没有啊,王哥,我们两个人一直守在这里,没看到大人从山上下来。”
“坏了!大人肯定迷路了!”王捕头后悔当时在山上让知府大人一个人下山,早知道他就不进去看胡老头了。
王捕头的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谁迷路了?”
王捕头三人定睛一看,不是知府大人还能是谁啊。
“大人,您怎么现在才下来?”
赵泽抬起湿着的一双手,“我看到前方有一处水潭,刚才去洗了洗手。”
王捕头看着知府大人的那双手,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山上胡老头被砍下的那只右手,他的身体猛地一抖。
站在他身边的刘三觉得奇怪,“王哥,你抖什么?”
王捕头色厉内荏地抬手给了刘三一巴掌,“刚才被蚊子咬了一口,不行啊?你还管起我来了!”
“哎呦,王哥,我哪敢啊。”
赵泽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抬脚上了马车,掀开车帘对刘三说道:“刘三,这次你赶车,去荒田村。”
“遵命,大人。”
接着,赵泽又看向王捕头,“王捕头,不要忘记我刚才吩咐你的事情,我等着你的消息。”
王捕头一脸正色地应声,“是!”
马车缓缓向荒田村的方向驶去,留下王捕头两人待在原地。
“王哥,咱们去哪?”
“去给人送信。”
……
第二天早上,仁心堂的胡老大夫被砍柴的樵夫现昏死在城外的树林里,双手、双脚和双眼尽无,樵夫当即吓得报了案。并把胡老大夫送回了仁心堂。
官府对此事十分重视,派了大量的捕快调查此事,并让捕快把胡老大夫送回了仁心堂。
四位捕快刚把胡老大夫送回家,胡老大夫的大儿子看到父亲的惨状一口咬定是前任张县令一家谋害的他。昨天他父亲胡老大夫被张家的下人派人接走,一夜未归,今天被人送回家就变成了如今的凄惨模样。
捕快们从胡老大夫的大儿子口中得知了不少胡老大夫受前任张县令夫妻二人雇佣帮他做下的丑事,捕快们带着收集来的消息回到县衙将这个收获禀报给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