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想到要和那么多县令待在同一个房间,心里就有些惴惴不安,“我明天要和他们说些什么话?还是不说话只是在一旁坐着?”
赵泽悠悠说道,手上动作不停,“你明天主要是要让他们认识一下你,没有其他需要和他们多说的话。”
方棋感觉到赵泽的手越来越过分,下意识往赵泽怀里钻,想躲开赵泽的手,刚躲开赵泽的手又重新贴了上来,而且比之前更过分,仗着方棋的一条腿放在他身上更方便他手上的动作便为所欲为。
感觉到赵泽的手指已经探进去,方棋应激一般抬手搂住赵泽的脖子忍不住地趴在他怀里喘了起来,“咱……咱们两个人刚……刚才不是在说公事吗?”
赵泽心情好地说道,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公事已经说完了,现在要做私事了。”
“可是……啊……可是我明天还要……见那些县令呢,今天能不能……不做?”方棋轻喘着气和赵泽讨价还价,没想到赵泽一句话堵住了他。
“行一次房,你躺三天,小哥儿本就怀孕艰难,如果不让你的身体适应,你想怀孩子可就难了。”
“可……”
赵泽又接着往下说,“这种事情就是要经常做,你的身体才能适应,做多了也就更有机会怀孩子。而且,我知道你明天要见那些县令,所以并不打算和你行房事。”
方棋刚想问赵泽不准备和他同房干嘛还要故意弄他,可刚一开口就忍不住出黏糊的声音。
赵泽弄得越来越狠,前后并行,方棋紧紧贴着赵泽,咬着牙齿,身体不由自主地颤。
等方棋的前后都在赵泽的帮助下疏解一番,方棋的脸贴在赵泽的胸口等待着身体里难耐的余韵自行退下去,可赵泽在这个时候隔着衣服又开始不轻不重地撞他,方棋身体的余韵被迫延长,整个人飘飘欲仙,头脑也愈迷糊了。
等一切平静下来,方棋已经懒得动弹,整个人也昏昏欲睡,任由赵泽叫人打来热水,亲自帮他换亵裤,又用热帕子帮他擦洗。
做完这一切,赵泽重新躺在床上抱着方棋闭上了眼睛,而方棋早已经睡过去了。
第二天,方棋一觉睡到天亮,躺在赵泽怀里醒来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两人洗漱一番,方棋刚想吩咐下人拿来他平时穿的衣服,赵泽却制止了他,让下人拿来了一件和他平时穿的衣服款式完全不一样的崭新衣服,赵泽告诉他这件衣服是他特意让人比照他平时穿的衣服的尺寸做出来的师爷服。
“师爷服?”方棋拿起托盘里那件款式简单但做工精良的暗色衣服,心中有些担忧,“我穿这件衣服会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赵泽接过衣服展开,“穿上试一试。”
方棋将这件衣服穿上,默默站着看赵泽帮他把扣子扣好,又亲自为他束,帮他戴上师爷帽。
看着眼前漂亮又俊俏中带有一丝英气的方棋,赵泽情不自禁地捧着他的脸亲了他一口,随后放开他,将他带到镜子前。
“瞧瞧,多俊俏的一位小郎君。”
方棋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刚才又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服,“这件衣服由一个小哥儿穿出去会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不会,好看,很适合你,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赵泽将他带离镜子前,“走吧,我们去和娘一起用早膳,然后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府衙。”
“嗯……好。”
一路上,方棋总感觉有下人在偷偷打量他,他惴惴不安地来到饭厅,他娘已经坐在饭厅里等着他们两个人。
方棋看到他娘在看到他今天这一身打扮后明显愣住了,方棋不自信地拽着衣服,“娘,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程梅回过神,当即笑着肯定,“不错,我要是把你生成一位汉子,你应当就是这副俊郎君的模样。”
听到他娘的话,方棋稍稍自信了,拉着赵泽的手走到桌边坐下。
“这件衣服是赵泽特意让人给我做的师爷服,他准备今天带我去府衙见几位县令。”
程梅诧异地看了赵泽一眼,“赵泽,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带他去府衙见人?你不怕有人看到棋宝以后会提出反对?”
赵泽淡笑着开口,“我让方棋给我当师爷,总不好让他这位师爷仅仅只出现在我的只言片语中,还是要跟着我见一些人的,让大家都知道他师爷的身份。以前万和府的事情没有步入正轨,家里也需要方棋操心,我便没有带他去府衙以师爷的身份做事。如今府衙的一切都顺利了,方棋这位师爷也是时候出现了。”
“至于反对的话,不会有人说的。”
看到赵泽说这句话时一脸自信,棋宝坐在一旁也是既忐忑又激动,程梅也不好说打击他们的话。
三人吃过饭,方棋和赵泽一起前往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