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肉酱,用牛肉做的。”
“这个布袋里的面粉闻起来挺香的,里面都放了哪些东西?”
“猪油,红糖,熟芝麻,花生碎,切碎的红枣干和核桃仁。”
福安王说道:“你把这三样东西还有猪肉干,一样给本王拿一份。”
“行。”方棋爽快答应下来,把福安王要的四样东西递给侍从拿着,炒面粉给的是用坛子密封保存的。
“你为什么不把那个装有炒面粉的布袋给本王?”
“这袋是我们自己吃的,给你的是用坛子密封保存的,可以放得更久。王爷你每次想吃的时候可以直接用热水冲泡一碗。”
福安王点了点头,带着两个侍从离开了。
福安王离开以后,方棋刚把干粮放进柜子里,赵泽和吴川各提着两罐水和两个大水囊回来了,方棋便开始准备做晚饭。
方棋煮了一锅面条,锅里放了切碎的蘑菇丁,准备搭配辣肉酱吃肉酱拌面。
面条刚煮好,福安王带着两个侍从又来了,其中一个侍从手里提着一只烤好的肥兔子。
赵泽和吴川看到福安王过来,从小桌旁起身同他见礼,见完礼邀请他们三人坐下来一起吃饭。
“嗯。”福安王从善如流地在小方桌旁坐了下来。
拿着烤兔子的侍从将兔子放下,虽然不明白王爷为什么放着烤兔子不吃,要来吃这寡淡的面条,但还是老老实实去帮王爷盛面条。
方棋看到那只烤兔子,出于礼尚往来,抬手给王爷的碗里多加了两勺辣肉酱,又给王爷的两个侍从和赵泽二人以及他自己各盛了满满一碗面条,舀上两勺辣肉酱。
不仅如此,方棋还装了一盘酸菜,又把王爷带过来的烤兔子切成细长肉条装在盘子里,和那盘酸菜一起摆放在桌子上。
肉酱的辛辣气味和酸菜散的酸气勾得人忍不住口水生津,胃口大开。
方棋端着他的那份肉酱拌面坐在桌子旁,温声催促众人吃饭,“准备的干面条挺多的,不够吃可以继续煮,咱们赶紧吃饭吧。”
福安王率先动了筷子,其他人看到他动了筷子,也跟着往各自碗里夹了酸菜和兔肉丝,开始吃饭。
方棋晚上不想吃得太饱,以防晚上睡不着觉,他只吃了一碗拌面。
除了方棋以外,其他人都吃了两碗拌面,桌子上冒尖的一盘酸菜和一盘兔肉丝也全都吃光了。
吃完饭,福安王放下筷子,告诉他们三人可以把他们的两辆牛车赶到队伍前面,跟在他的马车之后。
赶路将近一个月,走了大半路程,方棋三人靠着和福安王吃了一顿肉酱拌面以及送给福安王的一些干粮,把他们的位置从队尾调到了队伍最前面,走在他们牛车前面的只有福安王的一辆马车。
这对于方棋三人来说是意外之喜,三人连忙道谢,同福安王约好,等明天雨停继续赶路时会将他们的牛车紧跟在他的马车之后。
福安王三人离开以后,方棋看赵泽陪他一起去河边清洗锅碗和筷子,吴川负责把两头牛赶到雨棚下避雨,用煮面条的面汤混合泔水和麦麸拌食喂牛。
赵泽端着装有需要清洗的碗筷的锅,方棋在一旁撑着雨伞,手里拿着两人的洗漱用品。
两人一起走到河边,赵泽选了一块人少的地方蹲下来开始刷锅洗碗,方棋蹲在一旁撑伞陪着他。
之后,两人又轮流蹲在河边洗漱。在这期间,也有结伴来河边洗漱的士兵看到他们同他们两个人打招呼。
之前二十多天,因为福安王对待他们三人一直是冷处理,对待他们不冷不热,士兵们也都选择远着他们的态度,除非必要否则不会主动同他们搭话。
如今他们和福安王的关系有所缓和,士兵们也改变了对他们的态度。
赵泽两人回到牛车旁,两头牛已经吃上了饭,这回换吴川去河边洗漱,他们留下来看车子。
吴川从他那辆牛车上下来,刚准备去洗漱,之前负责在他们附近守夜的两位士兵穿着蓑衣来喊他们去队伍中间位置领他们三人的姜丝炒米茶水,说是福安王特意让人煮来给大家驱寒的。
赵泽开口婉拒了两人的好意,“既然是福安王体恤大家赶路辛苦让人特意煮来给各位驱寒的,我们三人也就不去抢属于你们的热姜茶了。如果有需要,我们自备有炭炉和小锅,可以自己烧热水喝。”
两位士兵见他们拒绝,也就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