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赵泽酉时准时放衙,他赶着牛车回到酒铺时天还没黑下来,集市上的摊贩也都没有收摊离开。
赵泽来到酒铺,意外看到酒铺里正有两个村子的婶子和方棋说话,其中一个还是他们赵氏族长的三儿媳妇。
“王婶,赵婶,你们来买酒?”
“是啊,顺便坐着和棋哥儿说说话。”王婶笑着接话,“赵泽啊,你这是又去镇上了?你这天天往镇上跑可不太好啊,铺子里全指着棋哥儿操心,你腿好了就好好在家读书不要往外跑,有时间和你夫郎生个孩子。”
赵泽抬头看了一眼方棋,“读书开销太大了,我们现在不急着要孩子。”
赵婶满脸不认同,“那怎么能行呢?不能因为读书耽误了生孩子啊。”
赵泽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过两年再生也不迟。”
这个话题颇为尴尬,方棋和赵泽都有些不自在,赵泽看了一眼红着脸不说话的方棋,他们虽然睡一张床可现在还是单纯盖被睡觉的关系。
“算了,我们两个人也不讨人嫌催你们生孩子了,你们两个人自己商量吧。”王婶站起身,“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我们两个人就先走了。”
“两位婶子慢走啊。”方棋起身送她们到店铺门口。
赵泽和他一起送人,等两位婶子快走到铺子门口时赵泽叫住了两人,“王婶,赵婶,最近两天衙门要招人建砖瓦厂,过段时间还会招衙役,你们可以让家里人准备一下。”
“真的啊?”两位婶子十分惊喜。
“嗯,我一会儿回村会去找族长和村长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这可太好了!”听到这个好消息,两人迫不及待地回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两位婶子离开以后,赵泽注意到她们两手空空地离开,似乎并不像她们说的那样是来买酒的,扭头看着方棋问起她们两个人来的原因。
“她们可能是听说你最近天天往镇上跑,很多村里人都在说你是去镇上鬼混的,过来和我说说话,骂你两句说‘男人没一个靠得住’这类的话,让我不要把你去镇上鬼混的话放心上,自己日子过得开心才是最紧要的,让我抓紧生个孩子,说有了孩子后生活就有了指望。”
“原来是这样。”赵泽哑然失笑。
“还有啊……”方棋扣弄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
“你说我要不要去镇上的医馆请大夫帮忙把把脉?”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赵泽担心方棋像年前那样生病,着急地伸手摸了摸方棋脖子上的温度。
“没有生病。”方棋拉下赵泽的手握住,眼神落在一旁的酒坛上,不好意思地开口,“就是……咱们在一张床上躺了这么久,我的肚子一直没动静,我是不是真的身体有毛病啊?”
“啊?!生……生……孩子?!”赵泽罕见地说话卡了壳。
方棋顶着一张快熟透的脸忍着羞臊小声开口,“对啊,有些夫妻睡在一张床上两个月就能怀孕呢。”
原来方棋以为夫妻俩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怀孕生孩子,赵泽闷笑几声将人拉到怀里,“咱们每天躺在床上盖被子睡觉,可是生不了孩子的。”
“为什么?难不成咱们两个人都有毛病?”方棋不解又有些担忧。
“不不不,咱们两个人都没毛病,只不过生孩子需要一些办法,还需要用到一些东西。”
方棋好奇地追问,“什么办法?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去把需要用的东西买回来?”
方棋的直白让赵泽罕见地红了脸,“不用!不用!我买!我去买!”
“以后这种夫妻间的私密事情只能我们在房里说,只能我们两个人说,知道吗?”
方棋迷糊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生孩子的是一件私密的事情,但还是点头应下,“哦,和清哥儿也不能说吗?”
“不能!谁都不能说,你只能和我说。”
“为什么?”明明那些婶子大娘也整天把生孩子挂在嘴上啊。
“没有为什么。”他的傻夫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