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嘴角挂着笑,“那您可要抓紧时间了,早去一会儿也能抢一个卖菜的好位置。”
“是嘞,不和你们说了,我们先走了。”
“嗯,大娘,咱们有时间再聊。”
等牛车走远以后,方棋好奇地问赵泽,“你认识刚才那位大娘吗?她也是赵家村的人吗?”
“不是,她是咱们隔壁村的,之前见过几面。”
“哦,我说我怎么没见过她。”
方棋他们在说那位刚才和他们说话的大娘,牛车上的人也在说他们。
“哎,刚才赵秀在旁边的那个小汉子是谁啊?”
“不知道啊,难不成是赵秀才的继弟?”
“有可能,没想到赵秀才对他继弟还挺好的,居然会教他继弟读书识字。”
“要是我家和赵秀才沾点亲,带点故,我也把我孩子送到赵秀才家里,让他帮忙教一段时间让孩子认几个字。”
“谁不想让自己孩子读书识字啊?那也要有钱,供得起才行啊。”
“赵秀才的继母怎么这么会嫁,嫁过去不仅有人帮忙养孩子,而且还有秀才老爷教孩子读书识字。”
“……”
其中一个妇人正说话间忽然被旁边的人捣了一下胳膊,妇人疑惑地看向一旁同村的婶子,“婶子,好端端的,你戳我做什么?”
那人朝坐在牛车角落抱着孩子一言不的妇人努了努嘴,“赵秀才的继母和继弟在那里坐着呢。”
“你认识她?你怎么知道她是赵秀才的继母?”有人不相信。
“我见过她和赵秀才他爹一起去赶集,赵秀才他爹怀里抱的就是她怀里这个孩子。”
“真的是她?”众人下意识地放轻声音。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亲眼所见。”
有人见赵秀才的继母神色落寞,一个人抱着孩子,旁边也没有人陪她,孩子病殃殃地窝在她的怀里,心中有些好奇,“赵家嫂子,你家小子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不太精神。”
“他昨天贪凉,用凉水洗头,今天早上我便现他浑身高热,便赶紧带着他去镇上医馆想让大夫帮忙医治。”
“你家那口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被公婆派到地里拔草去了,没空陪我一起去镇上给孩子看病。”
“哦~我说你们感情很好,他怎么没有陪你一起。”
有人感叹夫妻二人感情好,也有人想到了出意外致残后被家里人狠心赶出家门的赵秀才,听到某些人对赵秀才继母的恭维,嫌恶地撇了撇嘴。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地开口,“我们刚才还在说呢,你嫁给赵秀才他爹真的是嫁对了。你如今成了赵秀才的继母,你的两个孩子就是赵秀才的继弟和继妹,还有机会让赵秀才亲自教他们孩子读书识字呢,说不定过几年你就成了状元的亲娘喽!”
赵秀才的继母听到这话怔愣片刻,不由被说动了心思,没听到这话之前,她还真没想过这个可能。
***
赵泽针灸结束后,方棋他们三人去了前几天收下赵泽手稿的那家书馆。
三人刚进门,掌柜看到他们当即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热情地迎了上来,热情的对象也是对着赵泽。
“赵秀才,您可算来了,我这几天就等着您上门,和你谈谈您的话本印刷装订成册,在咱们书馆售卖的事情。”
掌柜那天晚上将收到的一摞书稿拿回家,刚打开赵泽的书稿看了两行便被里面的文字吸引住了,熬夜将书稿里面的内容全部看完,看完后有些意犹未尽。
方棋听到书馆掌柜的话,不由得对赵泽写的书稿内容也起了兴趣,“掌柜的,他写的话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