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哥儿,咱们摘的这些果子够不够用,要不要再摘一些?”
“够用了,说不定还用不完呢。”这两个背篓的果子足够他将两个大缸都酿上酒,“咱们回去吧,回去以后还要将这些果子全部都洗干净呢,咱们这两天又有的忙了。”
“咱们一起忙,要不了多久就能忙完。”
“嗯!”
***
还未走到家,方棋意外现家里的烟囱正冒着烟。
方棋以为是家里的厨房起火了,丢下清哥儿二人慌张往家中跑,跑回家才现赵泽正拄着双拐在厨房里做饭,身前和衣袖上都沾有面粉。
“方棋,你回来了?”赵泽看到方棋这么快就回来了有些意外,下一瞬慌忙将手中的锅盖盖回锅上。
方棋抽抽鼻子,闻到一股糊味儿,“嗯,你做的是什么饭?”
“鸡蛋粥和薄煎饼。”
“哦。”方棋点点头,伸手就去掀锅盖,赵泽根本来不及阻止他。
下一瞬一锅满满当当带着糊味儿的浓稠鸡蛋粥映入眼帘,未搅匀的面糊一团一团地漂在表面,其中夹杂着棕褐色的糊团。
赵泽不好意思地捂着脑门,“我完全是按照你之前做饭的步骤来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没注意就糊底了。”
“你怎么把鸡蛋粥弄得这么浓稠?”他拿勺子去搅动粥,手上有着明显的阻力,粥很难搅动。
赵泽尴尬极了,“我担心和的面糊有些稀,就多倒了一些面粉,结果现面糊倒进锅里太浓稠就又加了水,水一不小心加多了,就又放了些面糊……弄着弄着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方棋忍住没有笑出声,转头把视线放在另外一个锅上,“这个锅里做的是薄煎饼吗?”
“嗯……”
方棋伸手去掀锅盖,赵泽伸手按住锅盖,假意咳嗽两声,整个人略显局促,“你最好还是不要掀开。”
听到赵泽的话,方棋顿时了然,“你做薄煎饼,也没有做成功?”
“……嗯……”
“不管你没有做成功,你试了一次就很厉害了,我第一次做饭也没有做成功。”方棋伸手扒开赵泽按住锅盖的手,“你让我看看你的薄煎饼做的怎么样,我看看还有没有能挽救的机会。”
赵泽顺着方棋的力度松开手,方棋也终于看到了锅中不成形状,烂得稀碎的薄煎饼。
“你拌的面糊呢?拿来让我看看。”
“在这。”赵泽伸手从一旁的橱柜中拿出一小盆面糊。
方棋接过来看了一眼,这哪里是面糊啊,这明明是面汤。
“嗯……没事,你拌面糊的时候面粉放得有些少,再加点面粉就可以了。”
方棋走出厨房洗干净手将活接了过来,让赵泽坐在灶台前帮忙烧火。
方棋先是往盆中倒了半勺面粉,又在里面磕了一个鸡蛋,随后又剥了一根大葱洗干净切碎倒进盆中,加上盐和香油,最后将面糊搅拌均匀。
随后,方棋将锅中的薄煎饼铲出来,直接从放猪油的小盆中挖了一小块凝结的猪油放在锅中,待锅中油热,便用勺子舀了一勺面糊倒了一圈,流淌而下的面糊汇聚成一张饼,又用铲子将面糊均匀摊平。
赵泽之前看到方棋做饭轻车熟路,还以为做饭很简单,没想到今天上手试了一下,现做饭并没有他想象中简单,不禁有些挫败。
赵清和走进厨房,看到两人一个在烧火,一个在做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开口问道:“棋哥儿,你急匆匆地跑回来,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我刚才看到家里的烟囱冒的烟,以为是家里着了火,跑回来才现是赵泽正在厨房里做饭呢。”
赵清和惊讶地扭头看向赵秀才,“没想到赵秀才居然会做饭。”
他们村子的汉子几乎没有进厨房做过饭,应该说天底下很少有汉子会主动进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