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年扯下白衬衫衣袖,径直走向沈长宁:“你手上还在流血,先处理一下。”
沈长宁将手递过去,任由他处理,一边朝院子里看去。
“你大哥是自幼住在这里,还是这房子是后来新建的?”
“我不清楚。”纪鹤年轻轻的擦拭着她手上的血迹,应声作答:“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住在这。”
“这栋房子建立在至阴之地,若自幼住在这里,基本活不过成年,后者便是病痛缠身。”
“确实。”纪鹤年道:“他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长期吃药治疗,却始终不见好转。”
沈长宁看了眼刚被包扎的手,眉梢微挑,不由感叹,这下两只手都被包上了。
“多来几次,你这手就废了。”纪鹤年低声说道。
“不会。”沈长宁抽回手,径直走入屋内,眼前的景象和她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满院花卉打理得极好,花园里立着一架秋千,看得出屋主十分热爱生活。
穿过花园便是堂屋,屋内物件摆放规整,沙上放着一件未织完的毛衣。
忽然一道黑影在前方一闪而过。
沈长宁抬眸望去,快从包里掏出符纸掷出去。
前路被金光挡住,那团雾物体骤然停滞,化作一道透明人影,转身看向沈长宁。
“弟妹。”他开口,目光随即落在后面走来的纪鹤年身上。
“你为什么在这?”沈长宁有点意外。
“我被困在这,无论生死都出不了这个院子。”宋怀安嗓音淡淡带着几许忧伤:“但现在,我终于可以出去了。”
“你在和谁说话?”纪鹤年走上前,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方。
沈长宁抬眸看他:“你大哥就在这,你想见见吗?我可以帮你。”
纪鹤年沉默不语,他和宋怀安并没有什么感情。
“算了吧。”他开口:“你帮我问下,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不等沈长宁开口,宋怀安已然应声,目光恳切地看着沈长宁:“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语罢,他苦涩一笑:“也是,你们怎么会信我呢。”
“我信你。”沈长宁道:“我相信不是你,但你认识幕后之人。”
“你的身体就是一个中转站,那个人没办法直接吸取他身上的气运,便借你身为媒介盗取。”沈长宁眼眸微沉:“告诉我,对方是谁。”
“我——”宋怀安话没说完,他的魂体就瞬间消散。
度快的沈长宁来不及反应,她神色骤变,转身拉着纪鹤年向外跑去,推开后院门。
一名黑袍男人背对着二人,沉声开口:“小小年纪,竟能破我的阵。”
男人转过身,瞳孔骤然紧缩,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是你?”说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难怪你能破我的阵。”
沈长宁沉了沉眼眸,冷声开口:“你认识我?”
“哈哈哈。”他笑声狂妄,裹挟着浓烈的戾气:“我何止认识你,我还要……杀了你。”
话音落下,他骤然朝她出攻击。
沈长宁拽着纪鹤年身形闪:“待在这别动。”
她转身迎战,男人的拳头如风一般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