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和纪鹤年抵达沈家,沈家一大家子热情接待。
“鹤年你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呢。”忍了一天的许淮舟,推着轮椅将他推离了客厅。
“你老实交代。”许淮舟双手抱臂,直直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沈大师就是你老婆了。”
纪鹤年无语的撇了他一眼,他要早都知道,还有去民政局的那一出吗?
“不对。”许淮舟像是忽然想起来似的:“你昨天不是跟我说你要去离婚的吗。”他勾唇笑笑:“所以你们这是已经离婚了?”
纪鹤年望着他:“我离婚,你很高兴?。”
“没有呀。”许淮舟收了笑意:“那你们到底离没离?”
“呵。”纪鹤年冷笑,操控着轮椅转身:“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没离。”
“没离就没离呗。”许淮舟小声嘟囔两句,快步追上他:“那你们以后还打算离吗。”
纪鹤年骤然停住,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都不离。”
这话被来,找他们的沈长宁、司米听的清清楚楚。
“呀,长宁听见没。”司米笑嘻嘻地说:“鹤年哥在向你表白呢。”
纪鹤年紧张的看着她,内心又暗自期待她的回答。
哪知沈长宁只是淡淡地“哦”了声,便没了下文。
沈长宁:“你们说完了吗?要吃饭了!”
纪鹤年滑动轮椅过去:“走吧。”
沈长宁看着他,问:“要我推你吗?”
“你——”
不等他说完,沈长宁已经走到轮椅后方推动轮椅,俯身在他耳边说:“吃完饭,我们去你大哥家里一趟。”
纪鹤年:“好。”
——
许夫人一个劲的给沈长宁夹着菜:“这个好吃你多吃一点。”
“姑姑。”司米看到沈长宁堆成山的饭碗:“你这有点强人所难了哈。”
许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这孩子。”
“好了好了,都自己吃自己的。”许父拉住她,低声劝阻:“你这样给别人的压力很大的。”
余光撇见纪鹤年在吃沈长宁碗里的菜,沈夫人收敛了举动
“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夹别客气。”
“不会跟你客气的。”纪鹤年笑着回应了声。
饭后,几和年轻人坐在客厅的沙上。
许家夫妇捧着一个盒子下楼:“大师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别嫌弃。”
“不会。”沈长宁拿起上面的支票,并没有去碰下面的那个盒子。
许家夫妻对视了一眼,最终许父开口。
“大师,是这样的,我们还想请你帮忙寻找一下我女儿的下落。”
沈长宁抬眸看向他:“我记得第一次跟许夫人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提醒过她了。”
许夫人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时间回想不起细节。
“当时长宁叫姑姑回来查一下身边的人。”司米适当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就在我身边?”
“并不是。”沈长宁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你们查到了再联系我。”
她转头看向纪鹤年:“可以走了吗。”
许淮舟送他们到门口,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声:“大师,能不能告诉我,我妹妹她现在过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