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这些都是我的错,你还会管我吗?”林栖的脸庞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苍白,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目光却很冰冷,“你非要问的话,真相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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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林栖以死相逼,试图用自己的生命让梁雁回头。
他的疯很成功,起码梁雁不敢再忽视他,会冷着脸听他自言自语。
只要有机会,林栖就会强迫梁雁出来和他见面,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他死死抱住梁雁,一遍遍诉说着自己的感情。
可梁雁永远都是那副悲悯的模样,不为所动。
对林栖来说,这样也足够了。
那段时间梁雁也变得特别沉默,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主动断绝了所有社交的日子。
他被林栖缠得头疼。
有时候林栖想和他见面,被他拒绝,林栖就会激动地割自己的手臂,他不会真的给自己留下致命的缺陷,可他会把伤口留在显眼的地方。
他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地告诉梁雁,我要你,你如果不回头,这些伤就都是为你受的。
没过多久,林栖被校长约谈话了,校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她握着林栖的手,卷起了他的衣袖,随后轻轻叹息:“孩子,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吧,你太累了。”
于是林栖被强制送回家。
妈妈这才现了他的自残行为,她先是给了他一巴掌,眼眶泛红,“林栖!你凭什么伤害你自己!你的命都是我给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去死!”
可林栖没什么反应,他就这样呆滞地坐在沙上,任由她说什么都没动静。
很久之后,妈妈又抱住他,捧着他受伤的手,滚烫的眼泪落到他的衣领处。
“小栖,放下他吧……是妈妈的错,不该送你去梁家,妈妈求你,放下他吧……”
林栖眼神空洞,短短几个月,他已经瘦了一大圈。
谁能想到,他之前阳光又健康,就这么点时间,他成了最阴郁冷漠的那个人。
“妈,我放不下。”林栖很痛苦地抱着头,太阳穴突突地跳,“我的人生只剩下他了,为什么要等我和他谈恋爱以后才拆散我们?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第63章管教
那之后林栖在家里待了很久,他被妈妈限制外出,整天整夜都在呆。
他没有刀子可以伤害自己,他就用指甲掐破自己的皮肉,用坚硬的墙壁把自己碰得头破血流。
一种疯魔般的偏执,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
在冬至来临之前,妈妈给他织了一件新毛衣,浅蓝色,搭配一只白色小狗的花纹。
妈妈小心翼翼地脱掉他身上的外套,把毛衣从他脑袋上套进去,避开了他的伤口。
可妈妈在看到他肌肤上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时,仍然红了眼睛。
穿好衣服,妈妈抱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算了,都随你吧,你要做什么妈妈都支持你。你要是喜欢梁雁,妈妈也不拦着你了……”
“不就是喜欢一个人吗?”
“只要你能健健康康的,妈妈什么都不拦着你。”
林栖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动,像是年久失修的机械,干涩开口:“你……允许我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