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朋友见面,林栖不想让他为难,起身点头,“好啊,一起吃个午饭吧。”
“应该是晚饭了。”池斐说:“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林栖惊讶,“真的吗?我还以为是上午。”
“你分不清时间了。”
林栖走出房间,吩咐佣人准备饭菜,两个人到庭院里去走走。
被关了一个月,林栖都没看过这个庭院,仔细一看,才现这里的装修和设计都极其出色,不输某些著名林园。
池斐说:“梁雁还真有钱。”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叫你来干什么?”
池斐不撒谎,漠然道:“叫我哄你。”
林栖说:“你都说出来了,还怎么哄我?”
“我不会哄人,我不哄。”池斐一板一眼,“我陪你吃饭,陪你玩,给你唱歌,你如果还不开心,那我就走了。”
林栖给逗笑了,眉目温和,“你最近怎么样?”
“梁雁,帮了我。”池斐没什么情绪起伏,说:“他给我做了宣,把我签到他公司里,我被他捧火了。”
“那……你要付出什么?”
池斐摇头,“他没告诉我,但是说我要欠他一个人情,我不知道他要我做什么。”
总不可能梁雁做了那么多,目的就是让他过来陪林栖吃顿饭吧?
“……真好,你还能玩音乐。”林栖露出来一个恬淡的笑容,“我看到你那些视频了,级酷,希望你以后能越来越火。”
“你呢?”
林栖举起手,把手腕上的疤痕给他看,苦笑道:“手筋断了,没力气。”
池斐没想到他们生了这种事。
他捏住林栖的手腕,细细查看那条疤痕,不死心地掰弄着林栖的手指关节,“怎么可能!你那么喜欢音乐,你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们……”
林栖抽回手,“没办法了。”
“什么时候的事?”池斐情绪激动起来,能够触他的,永远只有音乐。
“这可是你的手,你那么喜欢音乐,怎么能伤了手!难道这是梁雁干的吗?他疯了吗!”
“这个不是他干的。”
林栖摇着头,“我们在雪山遇难了,逃亡的时候我落下悬崖,被山间利石划破了,当时没感觉,后面治疗的时候才知道伤得那么重。”
“雪山……”池斐努力回想,“高二那年的暑假,你们好像就是去雪山了。你那时候就已经……”
林栖点头,“嗯,那时候就受伤了。当时以为还能治,拖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好。不过现在生活能自理,我很知足了。”
池斐不再说话。
他这种热爱音乐的人,无法接受手被毁掉。
哪怕这件事生在他的队友身上,他也无法接受。
林栖又拉着他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天,“你以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