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讨厌德尔芝人,但庄老师,墨,曼曼一家全都是德尔芝人,在市中心挣扎着活着的那些市民也是德尔芝人,你讨厌他们吗?”
应渊还是不说话。
“只要战争还在继续,就总会有人死去。他们有的是为了守护家园,有的是为了坚守信仰,或许是自愿投身,或许是受了蒙骗,或许只是为了挣一份能够活下去的薪水……”
“他们是为了比生命重要的东西站在你面前的,他们或许充满了鲜活的感情和诚挚的热爱,但没有人爱的是战争本身。”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应渊哑着嗓子开口,“但我就是没办法放下,你得……你得让我再想想。”
苏焱“嗯”了一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明白。”
应渊被苏焱传递过来的滚烫体温惊了一下,骤然回神。
他捧起苏焱的脸,将他拉近,皱着眉细细地打量他:“好烫,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苏焱微微一怔:“我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你连续工作了那么久?”应渊语气沉了下来,“让我看看,你身上的红痕是不是又扩散了。”
这话说完,两人都静了一瞬。
这是应渊第一次明确地表现出对苏焱身上痕迹的关注,过往的疏离、克制与别扭,在此刻悄然松动。
苏焱的眼神微微亮:“原来你一直……”
“别废话了。”应渊把他扯过来按在床上,让他靠在枕头上坐好,“在照顾别人的时候也好歹考虑一下自己能力够不够吧。”
他冷着脸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
应渊虽然身体也很疲惫,但他并没怎么动用分化能力,腺体能量还十分充足。因此和苏焱勉强释放的信息素不同,醇厚浓郁的腐朽玫瑰的味道很快充盈了整个房间。
苏焱微微失神,整个人仿佛坠入温热绵软的酒池,四肢百骸的疲惫被瞬间抚平,浑身轻飘飘的,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骨头都透着酸软的倦意。
“哥……你别……”他呼吸微乱。
“怎么了……?”应渊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他。
苏焱微微仰头,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声音低哑得厉害:“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易感期。”
应渊:“……”
真的忘了。
“都这么久了,”他说,“还没结束吗?”
“上次和你做完之后,情况确实好了很多。”苏焱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摆,语气带着隐忍与依赖,“可我……还是禁不住你的信息素,如果你不想做的话,就不要管我了。”
应渊从耳根开始泛红,苏焱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一些活色生香的回忆陡然回到了他的脑海。
对了,上次跟苏焱一起待在这屋里还是因为……
“或者,你想和我再做一次吗?”苏焱刻意地在他的身上嗅闻,声音低哑地求欢道,“可以吗?那样我会好得快一些,你想再做一次吗?”
“你马上就要回奥罗拉了吧,我已经没有理由再留下你了,你会想我吗?”
他盯着应渊泛红的眼尾,语气从撒娇变成哀求,到最后又变成了诱哄。
“再来一次吧,好吗?”
人的想象力是无限的,这件事不提就算了,只要一提起来,就会一不可收拾。原本用来安抚苏焱的信息素变成了催情剂,应渊颇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
苏焱见他已经动摇,便欺身吻了上来。
应渊的腺体在半个月以来得到了充分的休息,状态饱满又敏感,还没等反应过来,他已经热烈地做出了回应。
这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