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羞于掩饰自己获得的快乐,身体颤。抖的幅度恰到好处,既给苏焱提供了足够的回应,又不显得过分放。荡。和应渊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带给了苏焱巨大的满足。
苏焱的喉结不住地滚动。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应渊说,“你把我的腺体限制解除,我们再去勘测。”
“还不行。”苏焱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克制。
应渊的心里也并没有表面这么淡定,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无暇注意苏焱的状态。
“关于这个我早就想问,”应渊压下心底的躁动,“我现在不会再走,你什么时候解开我的腺体?这个状态太影响我的日常生活了。”
“哥。”苏焱忽然打断他,“能再来一次吗?”
应渊愣住:“……你说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苏焱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坦荡又执拗,“能再来一次吗?”
应渊气得头顶直冒烟。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到底在没在听我说话?”
苏焱的脸上明显露出了遗憾的表情,他轻咳了一声,把话题又带了回去。
“昨天你强行标记我的时候,我借机对你的腺体状态进行了检测。”
说到“强行标记”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语格外缓慢,像是在故意强调,听得应渊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现在调动腺体能量时,是不是依旧滞涩卡顿,还伴随着腺体肿胀、隐隐刺痛的症状?”
“是。”应渊如实回答。
“那就对了。”苏焱说,“大概还需要恢复十天左右,之后我还会再给你做一次全面检查,指标正常的话就能解除限制了。”
“十天?”应渊对这个期限显然不太满意,“怎么还要那么久?”
“你之前透支腺体有好几个月,到曲田坝休养也才过了几天。”苏焱失笑,“十天已经很快了。”
应渊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开了头,神情里带上了一点淡淡的忧郁。
“十天,”他低声呢喃,“我哪有那么多十天。”
就在这时,苏焱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应渊回过头来。
“是黑猫吗?”他问。
“嗯。”苏焱点点头,“他让我出去。”
“你这样怎么出去?”应渊露出了一个有伤风化的表情,“等着,我去给你拿。”
见出来的人是应渊,白没有多停留,东西送到就离开了。苏焱穿戴整齐,跟着应渊一起回住处。
“既然明天要一起行动,为了效率考虑,我今天晚上能不能继续叨扰你?”
苏焱跟在应渊身边,始终和他保持着一个亲昵但不至于产生压迫感的距离。
“不可以。”应渊断然拒绝。
“哥,我……”
“现在还早,你还有时间去找住处。”应渊打断他,“再磨蹭,就只能睡原始森林了。”
这回答完全在苏焱的意料之中,他试探着问了一次就点到即止,没再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