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怎么样?”灵猫说,“您要走过去吗?没有墨的能力,要多久才能从交战区跑去危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怎么敢过问这种事?”灵猫摇摇头,“不过我可以帮您带话。会长要是知道您一醒来就挂念他,他一定会特别感动的。”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应渊冷漠地看着他,“叫他别躲了,我没多少耐心。”
“您真是为难我。”灵猫道。
应渊转身进了屋,灵猫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去了。
这次,他是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被困住的曼曼的家人,顺手把他们送来的,小丫头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肯定要吓坏了。
灵猫嗖嗖两下跳上房梁,在屋檐旁边一蹲,尾巴扬起保持平衡。
“一眼就看穿了,非要见你。”灵猫嘟哝着,“我说您也真是,他就算腺体被你封了,可脑子又没坏,这种谎能骗过他?该见就见吧,拖能拖几天。”
苏焱顾左右而言他:“你就这么跳上来,他能听见。”
“你以为他真的不知道你在附近?”灵猫托着下巴,“人家是在等你主动呢。”
苏焱不说话了。
“……”
灵猫不想陪着他苦大仇深地一起失恋,更不想这个时候受他连累被一起讨厌,便纵身跃下屋顶,几个闪身就不见了。
屋顶上只剩苏焱一人,风掀起他的衣摆,他背过身去,眼底凝着化不开的落寞。
第94章(八)你的信息素让我很痛
曼曼的家人把她接走了,医疗点就只剩下了应渊一个人。
他直等到天黑透,才走进自己的病房,准备休息。
“咔哒”,门口的位置传来轻微的响动,应渊上床的动作刹住了。
他指尖收紧,胸膛起伏了好几次,想说的话却全都哑火在了喉咙里。
低沉的声音缓缓地流入应渊的耳中:“听白说,你在找我。”
应渊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男人站在门边,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迟迟没有进屋。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温和的笑容从他脸上褪去,让他看起来有些忧愁,轮廓也显得成熟了许多。
他穿着作训衫和一条工装裤,陈旧却一尘不染,跟战区的环境浑然一体,只有手臂上的白色臂章彰显着他的医生身份。
真是陌生。
谈吐、气质和对自己的态度都和以前天差地别,眼前的这个人,除了长相,到底还有哪里和他温文尔雅的爱人有相似的地方?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应渊和他对视了一会儿,轻声开口
“你是谁。”
苏焱没明白他的意思,一脸的错愕:“你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