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本能地蹿了起来,掉头就跑。
跟现在的何泽比起来,他之前在试炼里经历的一切全都是小打小闹。
他是真没想到,平常自己爱答不理的何泽忽然狠起来,居然这么恐怖!
何泽看见珀西仓皇逃窜的样子,倒是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跟珀西保持着固定的距离,眯着眼欣赏他害怕的样子凌虐似乎是猫科动物的本能。
渐渐地,珀西被逼到了护栏的边上,退无可退。后面是十数米的高空,前面则是虎视眈眈的何泽。
他真心实意地绝望起来。
算了。
他一边抖一边闭上眼。
淘汰就淘汰吧。
应渊很快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见珀西陷入了绝境,他眉头一皱,丢下麦斓缇就往窗户边上跑。
麦斓缇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数道蛛丝应召而出,缠住了应渊的手脚,他不得不分出注意来对付那些蛛丝,去救珀西的脚步自然而然被拖慢了。
“别玩了何泽!”麦斓缇体力有点不支了,“还不赶紧解决掉他来干正事!”
何泽这才遗憾地收了自己的恶趣味,打算对珀西下手。
忽然,珀西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摘下了自己的腕表。
然后,他深深地看了应渊一眼,一撑护栏,纵身翻下了教堂的最高层。
“珀西!”
应渊大喊一声,瞳孔骤然紧缩,他猛地往前几步,却不留神被蛛丝绊倒,跪在了地上。
一道流火从珀西坠落的方向飞地向他而来,却在他面前温柔地停住。应渊抬起手,那道明亮却不灼热的光团落在他的掌心,化作了三根火红的长羽,羽毛上承托的,正是珀西的腕表。
安第斯红鹳omega分化能力,流火焰羽,可忽视大小传递一切非生命物质。
腕表离开本体,几块盐晶散落下来,又很快被应渊的腕表识别收集。
那是最一开始的时候分给珀西的盐晶。
应渊握紧了手中带着余温的腕表,眼前渐渐模糊了。
但那层薄薄的水雾中折射出的身影,却并不是珀西。
那是一个身形纤弱的女人,身上原本洁白无瑕的长裙已经被鲜血染透了,隔着那么远,应渊都感觉自己能闻到那件裙子特有的,清新的玫瑰香气。
那香气和自己信息素腐败的霉味完全不一样,是阳光最好的花园里满园的春色。
应渊最喜欢闻着这个味道,倚在它主人的膝头午睡。
如果非要找出那个女人和珀西的相似之处,大概就是她那及腰的长那浪漫的粉橙色,和珀西的头如出一辙。
女人在层层的包围中回过头,远远地冲着应渊温柔地笑了。
应渊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可他那时候才到士兵腰际,两只胳膊被死死按在身侧。按住他的士兵肩膀也在抖,泪水砸在他的顶。
下一刻,女人从高楼上一跃而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