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钢铁回廊的时候,应渊曾经被机关铁柱砸到腰,本来没有什么大问题,但在刚才和何泽打架的时候不小心牵扯了一下,有点疼。
庄嘉木闻言抬头:“我看看。”
他伸出手在应渊的腰上轻轻按了按,在按到某一个部位的时候,应渊轻轻地“嘶”了一声。
应渊很能忍疼,轻微的受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能表现出来被人现的,一般不会是什么小伤。
庄嘉木轻车熟路地找准位置,十数根柔软的白色羽毛飘散而出,还泛着点莹莹的白光,围着应渊绕了一圈。
雪omega分化能力,绒羽,施于伤处可以为伤者屏蔽痛觉,在时间紧迫的战斗中最有效。
但这毕竟不是真的治好了应渊的伤。
庄嘉木收回手,问道:“还疼吗?”
“谢谢,不疼了。”应渊伸展了下身体,觉得十分神奇。
“只能缓解,不能完全治愈,试炼结束后去医院再查一查,最好静养一段时间,会没事的。”
应渊点点头,再次道谢。
几人说着说着,缓步登上了教堂中心最高的穹顶。
四周的墙壁白得圣洁,精致小巧的雕塑刻在扶手上、转角处,巨大的花窗玻璃投射下五彩的光。
一座青铜古钟正静静垂在十字交叉的拱顶结构交点处,钟身比两人合抱还要粗壮,表面蒙着层深浅不均的铜绿。
他们情不自禁被这里庄严肃穆的气氛感染,连脚步都放轻了。
树莺和珀西好奇地四下观摩,苏焱面无表情地跟在应渊旁边,庄嘉木则是忽然对着正中的主雕像站直了身体。
他双手在胸前交叠,右手握住左手手腕,左手虚握向上托举,又贴着眉心滑下。
这是一套非常标准的祝祷动作。
应渊的眼睛微微睁大,看向庄嘉木的眼神一下子有了变化。
这医生……竟然是个德尔芝人。
“之前我们听到的钟声,就是它出来的吧。”珀西清脆的嗓音将走神的应渊拉了回来。
他没有动作,苏焱却缓缓靠近那口钟,站在它的面前沉思了片刻,然后伸出手用力地推了推。
那钟纹丝不动,也没有出任何声响。
“看来只有整点报时的时候才会有反应。”树莺说。
苏焱没说话,只是皱着眉盯着那钟,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渊又站在那等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心里十分烦躁。
“这里已经找过很多遍了,别浪费时间了,快走吧。”
谁知道,苏焱却忽然转过脸来看他。
“哥,你能想办法把这种击碎吗?”
应渊一愣:“击碎?为什么?”
“我有个猜测。”苏焱退后了几步,然后环视四周,是在检查身侧有没有麦斓缇手眼通天的傀儡。
确定那些守门人傀儡都离得很远后,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他蹲下身,把带着腕表的左手往钟身里探了探。
“现在看看,你们还能在腕表上查到我的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