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没有继续问工作的事,只把她带回来的菜拿进厨房。
两人一起做了晚饭。
饭后,许知微把他明天要带的水壶重新洗了一遍,又用干净布擦好。
裴砚舟倚在门边看了半天。
“你这是怕我去五天,连水都喝不上?”
“我怕你回来嫌我不管你。”
“我哪敢。”
许知微笑着把水壶递过去。
他接了,却顺手将她拉进怀里。
“这几天别太累。”
“知道。”
“吃饭别凑合。”
“知道。”
“还有……”
“裴营长。”
许知微抬头看他。
“你明天到底走不走?再交代下去,我都快能背了。”
裴砚舟低笑一声,俯身吻了吻她。
“走。”
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过了一会儿才松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许知微便醒了。
裴砚舟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她披衣起来,把昨晚包好的两个馒头塞进他包里。
“路上饿了吃。”
“好。”
“到了以后,有机会就捎个信回来。”
“好。”
裴砚舟看着她,忽然笑了。
“昨天谁说我交代得多?”
许知微伸手替他抚平肩头的衣服。
“我说的。”
“那现在呢?”
“我可以说,你不许说?”
裴砚舟笑着抱了她一下。
院外已经响起集合的哨声。
他松开手,提起行军包。
“我走了。”
“嗯。”
许知微送他到门口。
清晨的风还有些凉,裴砚舟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边,朝他挥了挥手。
“裴砚舟。”
“怎么?”
“早点回来。”
男人笑了。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