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杜处长看向许知微,“他说不想跟别人解释自己为什么找人谈过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这件事当初处理时,所有人都盯着那张表。
记号撤没撤。
后续观察结束没有。
谈话记录有没有进入考核。
这些都查了。
可别人已经看过的东西,没办法像擦掉纸上的红笔那样一笔抹去。
“所以这次算没纠正成功?”赵春山问。
“不能这么说。”
杜处长摇头,“错误发现以后,单位确实及时纠正了。本人也认可处理态度。”
“但他受到的影响,比你们记录里写的要长。”
许知微把那页材料翻回去。
原来的结尾写着四个字。
问题已解决。
她看了一会儿,拿笔在旁边另记:
具体操作已纠正,后续影响仍需关注,但不得因此扩大对本人的观察。
韩主任看过,点了点头。
“不能因为想补救,又让他变成重点对象。”
“就是这个意思。”
杜处长喝了口水,接着说:“还有一份,我们今天没来得及核完。”
他拿出一张登记表。
来自新兵基地。
记录上的处理结果是:
三日后回访,睡眠、饮食及训练状态均恢复正常。
“我们按规定征得本人同意,问了几句。”
“他说第三天确实有人找过他。”
“但只是在食堂门口碰上,问他训练怎么样。”
许知微抬头。
“问过睡眠和吃饭没有?”
“他说没有。”
“那他怎么回答的?”
“他说训练挺好的。”
赵春山皱起眉。
“那记录上怎么写三项都恢复正常?”
杜处长没有马上回答。
他让人把当时的原始表格拿来。
那张表很简单。
睡眠。
饮食。
训练。
三栏后面各有一个可以打勾的位置。
基层骨干在三栏上都打了勾。
旁边只写了一句:
本人表示状态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