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病人在医院具体说过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过去发生过什么。
不是每个排班干部和班长都必须知道。
赵春山边记边点头。
“也就是说。”
“转介以后不能两头断。”
“对。”
许知微道。
“基层把人送走,不是甩手。”
“医院把人送回来,也不是一句‘没事了’。”
“中间得有交接。”
下午,他们重新整理了第三阶段规范里的转介部分。
原本只有两项。
什么时候转。
转到哪里。
现在又加了第三项。
回来以后怎么接。
内容也不复杂。
只保留几条。
转介前,告诉本人为什么需要转。
需要共享信息时,只共享安全和工作协调所必需的部分。
返回单位时,要明确能做什么、暂时不能做什么、什么时候复评。
基层继续承担日常支持,不因已经转介就完全退出。
赵春山看完最后一条。
“这个很重要。”
“要不然很容易觉得。”
“人交给专业的,我们就别碰了。”
“专业支持替代不了正常生活。”
许知微道。
“一个人最后还是要回班里。”
“回宿舍。”
“回训练场。”
“真正每天跟他在一起的,不是医院的人。”
第四天。
邵文斌重新回到正常训练。
白天项目照常。
夜间值守暂时没有安排。
班长也没有逢人解释。
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这周没排你夜岗?”
班长只回:
“近期岗位调整。”
一句话就结束了。
没人继续追。
第七天复评时,邵文斌睡眠已经基本稳定。
心慌没有再出现。